第十二章 纵欲(2/4)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乳头调皮地翘了起来，变得坚硬，像两颗饱满的梅子。

“不许看……”

“还说我不老……你看……我的乳房已经有点下垂了……肚子上也有肉了……”

母亲羞怯地转身，把千娇百媚的脸躲进我的胸膛里。这时，镜面里出现了她那葫芦般的背影——腰身窈窕，臀部浑圆饱满，双腿修长笔直，一切无可挑剔。

母亲脱光衣服，亭亭玉立在镜子前面。

她有些哀怨地注视着镜中人。

我隔着软滑的布料，捏了捏她的大腿，那肌肉不但丰腴，而且充满弹性。

浴室的墙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出整个人的影像。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是深夜。酒店的浴缸故意设计得又宽又大，好让情侣们在里面鸳鸯戏水。我拧开水龙头，隐藏在墙壁中的水管随之震荡，发出一阵嗡嗡的声音。

母亲深情脉脉地看着我的吃相，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和我相比之下，她正襟危坐，举止端庄优雅。

趁着嘈杂，母亲握住了我的手，拽着我。

水花四溅，热气蒸腾。

“讨厌……”

这一声轻唤出口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做错了事情。

“看啊！……可是她没你好看……”

“哎……别这样……那么多人呐……”

“你到底看不看呀……”

“走吧……”

哗……

“我倒觉得……这样很性感。”

母亲看上去像是有些生气的样子，但美人的轻嗔薄怒另有一番风韵，明艳不

“真敏感！”

我从背后环抱着她，手掌把沉甸甸的乳房托住，像是在掂量它们有多重，然后一边捏揉，一边用指肚儿搓红殷殷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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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仍能察觉得到我的火热目光。

“你这叫老吗？你这叫老吗？”

我痴迷地端详着母亲的侧面，那轮廓仿佛是经过了雕琢，精致而细腻。在舞台上投射出的柔和光线底下，她的脸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嘴唇湿润性感。

她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往左右看看。

“妈……”

台上的歌手此时表演结束了，鞠躬下台去了，台下顿时哗啦啦地鼓起掌来。

母亲轻声道，“不要恭维我啦，都已经老了。”

我们站在边上看了一会，我就把头凑过去，在母亲的耳边私语，“这女的唱歌蛮好听的，可长相身材却比你差远了。”

我和母亲都对这顿海鲜大餐非常满意，两人吃饱喝足悠哉悠哉的的离开酒楼，逛到集市里头。应该是当地的一个什么啤酒节，人山人海，连犄角旮旯都站满了人。中央有一个舞台，上面有乐队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