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驾驶平稳地开始了,现在这个时间路上的车辆和行人都少了很多。
我打开手机,看见微信里朋友发过来程昭的微信号,在对话框里输入:“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可能以后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我想。
删掉打好的文字,我直接发了个红包过去。
看着他之前发过来的信息,失神地想:7月16号吗……?还真是巧啊……也许我在这里呆不够一周了。
·姚逸家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敷冷敷贴消肿,在这格外安静的状态下,竟然还能略微听到一点隔壁房间大叔的鼾声。
一想到晚上要待的地方是个alpha&beta酒吧,刚才在饭店闻到其他alpha气息时的那种不安感又向我来袭,今天只是我发情期的第二天,还不知道下一次发情热潮会在什么时候来临。
要不要现在做一次直接使发情热潮提前?我可不想今晚又在酒吧门帘后的那间小屋重蹈覆辙。只是这种想法仍旧令我脸红心跳,在床上不安地释放着信息素。
倏地,姚逸推门而入,烈酒味道的信息素入侵,刚才还沉溺在奇怪的想象中的我做贼心虚,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这一下没控制好力度,两个冷敷贴从眼睛上啪嗒、啪嗒掉下来打在腿上,我被迫和姚逸四目相对。
他就那么看着我,现在的氛围倒成了我不说些什么反而不行了,我眼神闪躲,还是咬着牙、硬着头皮对他说:
“做一次?”
姚逸总是用行动回答我的话。
他俯在我身上,贴着耳朵问:“又趴着?”
说着在我后腰两侧的肉上狠狠扭了一下。“这儿都青了,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