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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小看了你！死到临头，还能是副硬骨头。”

再开口，语速俨然变缓，却字字清晰，“想必，老九死的那晚发生了什么，你也比我清楚。如果Chirs知情——”

男人几乎下意识心神一恍，却低笑一声：“这两年没白混台面，学会反将了？乔冬怎么死的，我比你更清楚。”

砰一声巨响，上面不知道砸了什么下来落在袁容脚边，对方声音夹着丝不稳。

说话间，袁容已暗自退到门边，手搭上门锁的瞬间，身后猛地传来锐利风声，他下意识护住腹部滚到一边，那根冒着红光的铁链砸上铁门火星四溅，彻底堵住他的退路。

“袁容，我敬你们干这个的够坚韧，有血性，是个汉子。只不过，在我这，你们，你，好自为之。“

面对攻过来的拳头总有胆怯，只是一次次机械反击，一次次被打趴又站起来，没有目标没有奔头，想要活下去，可不知道为什么活。

随波逐流，哪怕死在台上，也就烂命一条。

“说到乔冬，也许我该提醒你，他还活着，”袁容紧咬下唇，几乎用力到出血才继续开口：“现在在警察手里。会招些什么，谁也说不准，毕竟他向来管着境外对口红蛇。”

楼上的男人小幅度点点头，语气猛得阴戾，搭上扳机：“一个两个都不怕死，可是，你这次坏了我大事！想像周扬那么轻松地走，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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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容紧握着拳，指尖插入手心保持清醒。眼前晃过一片雪白，忽地又被黑暗整个罩住，心跳快到失率，他止不住盗汗，却始终硬撑着站直，“天鹰对付叛徒不眨眼，先有周扬后有我，将来，”话锋一转：“轮到林哥？”

那时他十四岁，进青龙帮后第一次站在地下角斗场。

他摸着腹部微弱的动静，眼尾不合时宜扫出分温柔，下一秒，将已经排空的针管狠狠扎进手臂。疼痛让感官重归清晰，他的眼睛不再是过往的沉静，取而代之的是毫不遮掩的杀意。

袁容站起来，借着火盆的光，看向密不透风的狭小刑室。耳边忽地响起纷乱嘈杂的咒骂，脚下也恍然变成了黑泥地的四方小擂台，昏暗的探照灯下，映着无数的看客轻蔑喝着倒彩的脸。

达目的。”

袁容一把拔下针管，忽略逐渐蔓延至全身的颤栗感，定定看着上方，语气依然平稳：“该正式认识下，我是叫你先生还是——‘大哥’。”

“姓袁的，我送你一程！”

林志强看好戏似的默默退到墙角铁架旁，打开金属盖。里面火盆正旺，他用钳子拨了拨，一根粗链在滋滋作响的炭火里烧得赤红。

”嗯。“袁容迟钝地眨了眨眼，额上的冷汗越聚越多，连心跳声也重起来。他在黑暗里无声挪动步子，试着靠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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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老九的新药。”

“也帮你回忆些事。那天环球，既然知道我在，该清楚我不会空跑。老九账里牵扯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了？“

一阵轻微的破风声，袁容小腿猛地一颤，陌生的冷痛自腿腹蔓延，上面赫然插着根针管。

这称呼一语双关，二楼的人握着栏杆的手紧了紧，就听袁容又道：

“你胡说什么——”林志强神情一慌，吼到一半，话头被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