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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这种古怪的方子，”他喘了一会，看着沈云清深邃的双眼：“你也是真敢用，这纸醉金迷，胆子真大。”
像极了十几年前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安静，也是他给他送酒。
“快去吧，赶不上开席了。”
见他看过来，楚元秋笑了一下，半是无奈，半是意外。
沈云清坐下倒了一碗酒，清澈的液体不含杂质，倒像是水一样。
“......你尝出来了？”沈云清出奇的不觉得害怕，抿了抿唇。
路小非脚底抹油一样跑了，不忘加一句。
“没有。”沈云清有些紧张：“师兄，我......”
“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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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确送过来了，只是送过来的人不是路小非。
楚元秋把碗递过来，也不再说话，像是困倦了一样斜支着脑袋，双目半闭，言语里带着笑意：“说你胆子大吧，上完人就跑；说你胆子小吧，一次就算了，这往酒水里下药的事还敢做第二遍。云清啊，你说说你，这都第二遍了，配的药怎么还这么粗手粗脚的。”
楚元秋看着沈云清手里的酒壶，淡淡一笑：“那边结束了？”
他低低喘了一下，然后笑道：“还有一点软筋散？这回配方倒是比上回多了不少，不过这比例不对啊，哈......软筋散比例不够，怕是过一会作用就散了。嗯......迷情散倒是不错，药力很强，你自己配的？”
”
这小家伙，平时没白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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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品品......”楚元秋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是在回味刚刚的味道，再开口已经带上了情欲的喘息：“迷情散、清醒剂、唔......”
楚元秋摇头笑了一下。
“不是我配的，是盈歌门的。”
沈云清心中忐忑不安，他根本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再喝他送来的酒，眼见着楚元秋仰头一碗下肚，他心中莫名安定了下来。
楚元秋好一会没搭话，沈云清以为他生气了，抬眼看过去的时候正对上自家师兄情意绵绵的双眼，对方捂着嘴，像是要把溢出来的喘息都压回去一样。
说话间，他脸上已遍布红潮，倒是一双眼睛很清明，半醉的支着头看着心虚的沈云清，笑道：“唔嗯......我又、又不是责怪你，只是......哈，只是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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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我会给你带酒的！”
“来了。”
远处传来击打钟的声音。
楚元秋接过这碗酒，靠近唇边的时候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斜睨了沈云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