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3)

他此话方说出口，舒游睁大了眼睛，像要后退，却被

“很在意。”秦远生的回答脱口而出，像是不经思考的。

“闻川，我要你留在赋月宫，做我的皇后。”

“恨”一字，太重了。

秦远生这下却哑了，毫无刚才的气势，舌头仿佛被猫叼走了一般，说不出话。良久，他才小声道：“只在意你。”

那个皓白色衣衫的少年郎，沉默寡言，每每遇见他便叫一句：“闻川兄”。

“你想要什么，我的命？还是要我对你俯首为奴。”

秦远生得了解脱，侧过身去走了两步，点了两只蜡烛，让殿里亮了些。而后回过身，吹灭了手中带着焰苗的木签，道：“集贤殿的三千弟子，朕关在天牢里了，一根头发丝都没碰。”

今日他举步从容，稍宽些的大氅也能被宽肩撑起，暗火印在他眼中也点不起光芒。

舒游透过这挺拔如松的身影，却看见了另一个人。

秦远生觉得有些悲哀。他的自私与歹毒，被舒游看的淋漓尽致。

舒游猛然一震。

舒游好似听了什么笑话，张了张口正要回答，舌头却打了结似的。

秦远生问道：“闻川兄，你恨我吗？”

舒游知道他的眼神。他也知道，秦远生的好心不是无偿的。

他望着秦远生黑袍上绣着的金蟒，发冠上是暗金与暗红玛瑙。他和那日战场上大不相同。又或许是他自己不同了。

“将领倒是上下全换了一批，问斩了几人。”

舒游愣了一下，却没去仔细琢磨他的话。

舒游仔细的端详着他，道：“你如果很在意别人恨不恨你，为什么还要起兵？”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游轻轻地将匕首扔在地上，倚着墙笑了。“你很在意吗？”

他上前一步，搂住了舒游的腰，令他不能后退。

秦远生步步逼近，一字一句地说：“闻川兄，朕已然是仁至义尽了。”

，潮水般汹涌的，纵使千万遍心理预设也无法阻挡的悲伤袭卷而来。

恨吗？他恍惚间问自己。然后怔住了，凝视从窗子透进来的天色，凝视深秋之雁与将来之冬。薄凉泛泛，成王败寇。

他看也不看抵在脖子上的匕首，挽起长袖，挥灭了几盏烛火，殿中骤然灯火幽微。

“内阁的前朝老臣，有些朕令他们致仕归乡了，有些放逐了，大多朕都留了下来。”

但染血的河山必须负起这份沉重。舒游不再说话。掐着秦远生的手也松开了。

窗外杜鹃啼血，秋风带过一片骤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