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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sp;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就像我对你是谁并不感兴趣一样。”林子清笑的一脸阳光，拎过来一把椅子坐到岑严床旁边，“你配合我检查，我帮你少受皮肉之苦，这个交易怎么样？”

岑严眯了眯眼睛，林子清话里的意思他不可能听不出来，但是他想仔细去分析的时候头又开始痛，他用手按住脑袋忍不住低头，“啊……”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我更偏向于是脑损伤，”林子清给岑严倒了杯水递过去，“水刑可不是谁都能受的，后遗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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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知道，林子清不可能不知道，岑严被注射的药剂是使体内各种机能慢慢失衡，大脑、心脏等各种器官加速衰老，后期会产生严重的幻觉，可以称之为新型自杀式毒品，比海洛因更加可怕的东西。

但是这个试剂的潜伏期应该是很长的，所以岑严这么快头痛的原因应该和试剂没有太大的关系，除非……岑严体内本身有抗体，导致试剂发生的异变，而且岑严长时间高烧不退，也更偏向于林子清的判断。

“不完全是，”林子清没有打算隐瞒什么，“或者说成合作关系更合适一些。”

“没错。”林子清点头承认，“确切的说是我的团队，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只不过是被派过来记录你的各项身体指标。”

龚兆男虽然说跟文化的谈话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还是一直揪着心，万一出了什么差错的话，那计划就全乱了。

“什么都别想，你越想就会越痛，”林子清把岑严的手拿下来轻轻地给他按揉脑袋，“你长时间这样下去的话，神仙都受不了！”

“所以你也是文艺的人。”

“你知道？”林子清明显很意外，他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满脸的血满身的伤口，神志不清胡言乱语，能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发烧是因为伤口感染引起的，头痛，应该和注射的试剂有关吧？”岑严靠在墙上咳嗽了两声，最近总是这样，要么头痛，要么清醒的时候很容易犯困，所以一直在睡觉，然后在睡着和被头痛醒之间来回挣扎。

“文艺给我注射的东西，是你的？”岑严敏锐的抓住林子清话里的重点，反问道。

林子清确实没有骗岑严，他们实验室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毒品，而文艺是贩卖毒品，他们之间互不影响，实验室的幕后老板他们自己也没见过，听说文艺也没见过，如果说文艺是外面那些吸毒的人的货源的话，那他们这个实验室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文艺有取之不竭的货源。

也就是说，整个贩毒集团，最终的老大并不是文艺，而是文艺背后这个实验室的老板。

怎么说这是一款没有研发成功的慢性毒品，岑严是第一个试用品，一切都不好说。

“不过我觉得你也有权利知道，”林子清看着岑严解释道，“虽然你觉得你自己的身体可能好了很多，但只是因为我给你打了缓释剂，因为你的身体真的太差了，不给你用缓释剂我怕你都醒不过来，那我就白跑一趟了！而且，你的体温，一直都属于高烧范畴，包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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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