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配了一副纯黑色的墨镜,看上去很有质感却不压鼻。她翻了翻自己随身拎着的包,包里还有不少筹码。
肖愁拿着这筹码在赌城里晃晃悠悠,即使在镜中世界,她的一头红发和姿态依旧是众人的焦点,幸运的是墨镜遮挡了她半张脸,否则注意她的人只多不少。
肖愁用这筹码在赌城里晃了一圈,把每个项目都玩了个遍,有输有赢。
一圈下来,反而是赢来的钱更多一点。
血腥玛丽想要干什么?
按理来说,只有找到那扇联通两个世界的“门”或者血腥玛丽本身才能离开这个世界。
但绕了一圈,偌大的赌城根本没有看到一扇类似门的存在,血腥玛丽也不知所踪。
赌博的吸引力是很恐怖的,任何人都不甘心失去自己的筹码,因为钱被换成了筹码,花出去的时候没有什么感知,但损失的时候又会反应过来——这是白花花的钞票。
当赢钱的时候,人类的多巴胺又会快速分泌。一来二去,上瘾是极其容易的事。
来来往往的金发兔女郎扭着屁股端着鸡尾酒走过,黑色的皮衣包不住她们饱满的胸腹部。
肖愁心念一动,没有男的兔女郎么?一转眼立刻就看到相同装扮的兔男郎出现在她的视野中,臀部是同样的丰满,肖愁吹了一口口哨,拍了一下兔男郎的屁股。兔男郎扭了扭屁股,似是有些恼怒,但回头看了一眼是肖愁后顿时气消,踏着小高跟又走了。
“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欲望。”
镜子中的世界,无论是金钱、名利、美人,亦或者是权力、成功、失败,都唾手可得。
赌城,就是血腥玛丽为肖愁的欲望,精心准备的世界。
赌徒心理每个人都有,人生的赌场上每个人都是赌徒。小赌大赌,有的人盆满钵满,有的人满盘皆输。
赌城外是什么?
肖愁踏出赌城的门,一街之隔就是贫民区。街灯闪烁,街灯上还站了一只乌鸦,嘎嘎地叫。赌城内灯火通明,贫民区却只有一些窗内晃动着微弱的烛光。有几个混混在挨家挨户地踹门。
一街之隔,是天堂和地狱。
肖愁收回脚,转身回了赌城。她的首要任务是找到血腥玛丽并离开这个世界,没有其他要求。
这只是个虚幻的世界,她没必要对这世界里的人抱有太多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