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为爱》(戒同所的悲剧)(2/6)
他们被扒光了衣服跪在台子上,逼着说诸如“我错了,我不该标新立异”“我错了,我对不起养育我长大的父母,对不起对我其余厚望的老师”“我将在这里认真学习,积极改正错误,反省以身”此类洗脑的话。
那时候陆之远觉得,他和贺昕会一直好下去。
爱,是人之本能,他们在十四岁那年在漫天花火下确立了恋爱关系,相约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在电击室里,他看见了几个和他一样满脸憔悴衣衫褴褛的人,贺昕就在其中。
这时候他听到了贺昕的声音:“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的爱是错的,所以我们会积极改正。”
贺昕和陆之远同年同月同……嗯……只是同年生,如果非要算大小,贺昕比陆之远还要大两个月,陆之远经常逼贺昕叫他哥哥,贺昕就会眉眼弯弯的,笑着叫他哥哥。
陆之远一进去就被关在了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任凭怎么叫喊都没有人搭理他,每天只有一碗清水和一个馊了的馒头,吃喝拉撒全都在这个不足三平方米的狭小空间里完成,陆之远觉得他快疯了,他不知道贺昕会不会和他一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被几个教官带了出去。
有了贺昕这个对比,陆之远就显的很刺头了,调皮捣乱上房揭瓦,可他们的关系却出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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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远强咬着牙说没错,电击的十几分钟让他大小便失禁,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陆之远向贺昕投去了一个强烈而炽热的目光,但贺昕没看他,反而是教官拿着棍子打了他。
他被那些教官绑在了一张手术床上,全身都连上了电极片,电击的滋味他一辈子都不忘不了。
“陆之远!够了!”贺昕打断他,“我们本来就是错的知道吗?错了就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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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昕宠他,一直都扮演着一个好哥哥、好爱人的角色,这个阳光明媚的大男孩儿,那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用着哭腔喊着他哥哥,求他慢一点。
陆之远不肯,他从不觉得自己和人相爱是错,爱是坚不可摧,不可磨灭的,他宁死也不会向这些垃圾们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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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跟着贺昕到了男厕所,他抓着贺昕的肩膀问:“你是不是被他们逼的?他们是不是也打你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我们……”
贺昕给陆之远的印象,从来都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慢条斯理,对人也是礼貌有加。
十八岁那年,他们初尝禁果,贺昕温柔的笑着说:我不在意谁上谁下,我在意的永远都是你这个人。
他疼的浑身抽搐,旁边的人问他:“你知道错了吗?”
之后的几年时光,他们二人谁也想不到,那是他们阴阳永隔前最欢乐的时光。
陆之远不可置信的盯着贺昕,可贺昕依旧没给他一个眼神。
可是第二天,他的爸爸死了,他的妈妈和小叔勾搭在了一起,为了财产,说他有病,把贺昕和他送进了“湘河书院”。
贺昕的父亲是陆之远父亲的下属兼挚友,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上同一所学校,吃过同一个冰淇淋,穿过同一条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