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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顾哲言是花手段找到自己把自己捞出来的那个人，他决定和顾哲言和解：“我承认我们是一个脑子，你不是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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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帘轻声道：“打电话给乔钊，我有急事找她。?”
宋哲言看着惨白的天花板，鼻子里有散不去的消毒水的味道，“顾哲言，你真是个天真的蠢货。”
但顾哲言闻言露出一个有着几分苦涩的笑容。足够了，这样就足够了。
sp; 薛瑾看着顾哲言悲伤的眼眸犹豫着点了点头，但他知道这是一个拙劣的谎言，爱屋及乌的感情是不会变成爱情的。他不觉得一向理智冷静的顾哲言会想不清这一点，但顾哲言还是问了。
我是你名正言顺的爱人，我也将是你永远最爱的人。
我这样做，值得吗？
顾哲言平静地看着薛瑾的眼睛：“阿瑾，我只有有限的仁慈。如果你动作够快，说不定就不用看到宋哲言的尸体了。”
很痛，居然不是梦。
薛瑾怔怔道：“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顾哲言接过手机，在等待乔钊接通的那几秒里想到，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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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我应该让你在水里泡发肿大变成恶心的鱼食。”
第四十二章
宋哲言肺部水肿，和顾哲言躺进了同一间病房，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又不约而同缓缓转过头。
有水珠砸在他的脸上，原来死后的世界也会下雨。
宋哲言颤着睫毛睁开眼，他看到了薛瑾被泪水糊在一起的长而密的睫毛和哭得有些发红的眼睛，他先是短暂地愣了一下，接着胸口上下起伏笑出了声：“瑾瑾，你哭起来好难看。”后果是收到了薛瑾拍在头上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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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薛瑾哭，泪水是咸的，而薛瑾应当是甜的。
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宋哲言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好吧，这种死法是有点恶心。
“……什么？”那一瞬间，巨大的恐惧顺着脊骨爬上了薛瑾的心头，他面色苍白，抖着手拨出号码，将手机递给顾哲言。
顾哲言冷哼一声：“我不承认进了水的脑子和我的是一个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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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后也会做梦吗？宋哲言心想。他在梦境里听到了薛瑾带着哭腔的声音，可为什么要哭呢？
同时，薛瑾的内心感觉到一丝丝的抽痛和不安，他隐隐约约想到一个问题：顾哲言和宋哲言，他们真的接受彼此为一体吗？一直以来，这是不是都只是他的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