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些长的翘起,看着有一丝轻盈和模糊性别的狡黠。眸光并不清亮,而是雾气朦胧的湖面,隐约映出他脸的轮廓。
他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袍,丝绸的面料似乎没有他雪白的肌肤柔滑细腻,泛着象牙的光泽。
让人想小心的触摸,又想粗暴地直接退上去,抬起他的一条腿,就这样压在玻璃窗上边吃他的唇舌边狠狠进入他窒息温热的身体。
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起来。
原本故意打扮了一番的臭屁心理似乎在这样成熟知性的人妻美丽下显得刻意又不值一提。
明明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从他被拉进房间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离不开他的身体了。
虽然当时是死气沉沉的苍白,但他依然在发光一般,吸引着他,令他无能为力的沉沦。
一个吻。
一颗心。
从始至终,被引诱到的就是他而已。
这么想着,安德抱住了摇摇欲坠的李和,在他软软的脸颊轻轻靠在他的脖颈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抽了口气,耳根粉了一片。他打好发胶的棕色头发还是被弄散了,像个有些惊慌的小狗抱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嘴上却在故作姿态地埋怨:
“怎么几天没见就喝得醉醺醺的。”
李和“唔”了一声,他现在大脑已经成功出走,一切行为全凭本能,靠在有些高的肩膀上还要轻轻踮脚。
他推了推青年结实的胸膛,被他的信息素弄得有些无力:“没……大没小,要叫哥哥……”
安德耳朵更红了,他想转移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不受大脑掌控,就直直地黏着李和的脸蛋,像个痴汉色批。
好丢人啊。
但是好喜欢。
喝醉酒的李和自己不喜欢讲道理,他一只手推着安德,似乎不叫就不让他进去了一样。
安德:“……哥哥?”还带着少年音色的清冽。
黑发青年“哎”了一声,松开手,软绵绵跌进他的怀里,被他半揽着抱了进去,在臀部触及沙发垫的时候,李和又突然弹了起来,把正在用目光逡巡李和的“新家”的安德弄懵了一下。
李和牵起他的手,略微有些高的温度慢慢通过交叠的肌肤传递给了安德,李和眨眨眼,笑:“饿了吗,哥哥做了好大一桌菜噢,来吃点嘛。”
安德就这样晕乎乎被醉鬼拉了过去。
然后在李和撑着脸,鼓励的视线下吃了半桌菜,被他的视线盯得脸红,装作浑不在意问道:
“你看我干什么?自己不吃吗?”
李和喝醉后意外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