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有甚者,直接朝着那道士喊道:“诶,别妨碍我们听书啊。”
“……急急如律令。”待那道士念完咒语,周边突然起了阵风,吹落了几片树叶,之后便没了动静。道士茫然地看了看手里的剑,嘴里嘟囔了几句“天为何不助我?”,然后又把方才的动作重复了一遍,“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仪式还没做完就有人推了他一把,“你啷个听不懂人话噻?喊你别挡老子听书的嘛。”
“他是妖,你们快让开,别被他伤了。”道士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议论,将信将疑地来回打量他们。
“高道长,您莫不是看花了眼?这分明是个人,怎会是妖呢?”这时又从里面走出来一男子。此人身着白衣,一头青丝梳成华髻,一双凤眼媚意天成,神情慵懒又冷若冰霜,一举一动端的是俊美绝伦,让人不由得感叹“此人只应天上有,今宵何故落凡尘。”
道士不服气地回头看着他,“他就是妖。我的铃铛不会出错的。”
“这位小公子样貌端正,也不曾危害百姓,怎的会是妖精呢?”白衣男子靠近那小道士,贴着他耳朵说道:“你若是杀了他,今后就别来找我了。”然后与他擦肩而过,穿过人群走了。
一边离九终于冲破了那道禁锢,忌惮地看了道士几眼,也跟着离去。
道士望着那道白色的背影,撇了下嘴,收了桃木剑,也走了,留下一群不明就里的看客。
“诶,那不是孟家的公子吗?”一人说道。
“啊?就那个跟狗打架被狗追了一里地的那个孟召?”另一人说道。
“对,就是那个小时候上树偷鸟蛋摔断腿的那个孟召。”
“他不是跟了个道长士云游去了吗?”
“什么道士啊,我听说就是个江湖术士,专门装神弄鬼骗钱的。”
“是吗!我说他刚刚怎么突然跟疯了似的,怕是魔怔了。”
“你看到刚刚那个穿白衣服的人了吗?”
“就那个貌若天仙的?”
“对,就是那个玉面郎君,那是千金楼的头牌哩。”
“就那个赫赫有名的让万千男人流连忘返的千金楼?他叫啥子来着?”
“白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