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银色的头发用一根漂亮的簪子挽了起来,还有一些细细碎碎的垂落,点缀着他的脸颊,显得他的脸越发的小巧精致。
容吝口中含着一把勺子,呆愣愣的看着他哥哥,好看的简直让他眼睛都不想眨一下。
谛尤雪在一旁被灼烈的视线盯着,他放下手中的勺子看向容吝,随后挑了挑眉,“你在看什么?”
被抓包了容吝脸框瞬间就红了起来,随后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你的头发的银色的?”
因为他看爸妈的头发都是黑的,而且他自己的头发也是黑的,按道理不应该会是银色的头发呀?
谛尤雪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问这个问题,随后他低低的笑道,“这个发丝是我自己染上去的,不要怀疑自己,我们是纯正的z国血统。”
容吝有些不好意思,“我一直以为你这个是天生的,直到我发现我们其实是兄弟后,我莫名其妙的陷入了沉思。”
其实这件事情一直的盘旋在他的心里,当初想到他哥哥的时候,满脑子的就是他那标志性的一头银发。
长发飘飘,精致的银发美人。
坐在一边的司徒妍开口替他说道,“当初不知道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把头发接了,还去染了一下,虽然吧有点奇奇怪怪,不过果然是我的儿子,怎么弄都好看。”
司徒妍莫名其妙的开始得瑟起来,容吝听话的点头,他非常认同这句话,因为他哥哥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些。
谛尤雪有些无语,他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的摇了摇,伸手敲着桌子上的饭,“你们赶紧吃饭吧,不然都凉了。”
“嗷。”容吝看了他们一圈,乖巧的低着头吃着碗中的饭。
一餐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容吝便不知道去做什么了,只得狭促地站在这里整个人都有一些拘谨。
这里明明就是他的家,但是他站在这里比女佣都显得格格不入。
城堡大的离谱,他根本就不认识这里的路,也不敢去瞎逛,就怕逛到一些不可以进去的地方。
一般这种隐世的家族应该都有一些不能进的地方吧,这些还是他在电视上看到的。
说要走的话也有点说不出口,才来这里根本就没待多久,要走的话估计也不会放。
容吝反着手在身后,无意识地抠着小拇指,有些欲言又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