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3)
他对裴嘉静的感情复杂是一码事,不想让他自暴自弃寻死又是另外一码事。
商启明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不知不觉就入了迷,对方狠狠揪了下他的胳膊,极度不爽地问他:“干嘛呢你,这题怎么算。”
“他以前……过得怎么样?”
少年的眼眸明亮,仿佛能容纳下世间所有美好。那一束光就此照进商启明的世界里,曲曲折折,照亮一颗有了难言之欲的心。
他太想知道在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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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启明的脚步很轻,走到裴嘉静背后安静地注视着他。稿纸上是深深浅浅的草稿,他一笔笔地勾勒出线稿,不标准的坐姿和过去一模一样。
笔不小心摔到地上,裴嘉静弯腰去捡,忽然注意到身后的人影,做贼心虚地把那张画藏在最底下,尴尬地想要掩饰过去,“……主人,你回来了啊。”
在书桌前。书桌正对着窗户,几缕光穿过窗帘缝隙,照在裴嘉静线条好看的侧脸上。
当天下午他就拎着裴嘉静去了俱乐部,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他作为商启明的“好友”留下,只不过他脖子上的项圈明晃晃地宣示了主权。
他画的,是商启明17岁生日时许愿的画面,寥寥几笔,却栩栩如生。
商启明没理会他的玩笑,简单说完就去打车赶高铁。只留裴嘉静一个人在角落目送他越行越远的背影,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以及莫名的烦躁和沮丧。
之前他托关系查了裴嘉静这几年的经历,最为醒目的一条是他从高中起就开始定期看心理医生,这几年精神状态也不稳定,抑郁和焦虑总是反反复复发作。重逢那晚裴嘉静的问题,手腕上的疤,足以证明这一切。
商启明把两个好友兼股东叫到外面,面无表情地叮嘱:“平时就让他帮忙搞搞卫生,别让他闲着没事找死就行。”
俱乐部里的所谓“员工”,指签订协议靠卖身赚钱的那群人。方维领着他去员工宿舍放东西,路上饶有兴致地和裴嘉静搭话,感慨道:“好久没见启明身边有新的人了。”
“嗯。”商启明说完转身离开,仿佛从未亲眼看见刚才那一幕。
没过几天商启明就告诉他公司有个很重要的项目,要他出差一个月。这段时间裴嘉静就去俱乐部帮帮忙,那边会给他准备好食宿,就当带薪休假,等商启明忙完就接他回家。
在爱裴嘉静的那几年里,他总是没由来地记起那一天。
虽然不想跟对方分离,但回家这个词总能让人感到幸福。裴嘉静的难过就这样被冷水浇灭了,喜滋滋地在唇间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商启明还是有一点点在乎他的,好歹不会让他自生自灭。
方维调侃道:“难得见你这么在乎,怎么不亲自带在身边?到时候磕了碰了还要来问我们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