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落的帝国玫瑰x你part2(2/3)

“谁说繁花之都只有娇嫩的花朵?连玫……”他眨眨眼,唇瓣张合,换了说法,“连硬币都有两个面呢。”

一只又一只手抚上他不着寸缕的身体,四下游走。动与静的每一个标准秒,那

早些年你做过他的剪报,一位书评人用很跳脱的口吻称赞这位常胜将军:看看,我们的克罗宁大人,我们勇敢的小玫瑰,刺还没长完全就学会了扎人,这是帝国史上不可谓不伟大的一步!他的一生注定辉煌璀璨,胜过华宴灯火,胜过星辰万物!

他孤身潜入那只军舰,最终也没有跳下来,回到自己的星球,而是再一次藏匿,跟着混入了联邦人的军队里。

要说他的母星被遗弃也不尽然,只不过是地理位置极佳,四时长春,不需依附其他星系生存,因而也就被遥远的后起文明搁浅了。

你很清楚,他的原意是:连玫瑰都带刺呢。他的名字就是玫瑰。他并不是那种不能拿自己开玩笑的人,只是有那么一撮嗡嗡叫的苍蝇,总带着恶意将刺耳的调侃送到他耳边,于是他也学会了下意识地自我保护。

你有多少年没瞧见过那个真实而生动的,脸上挂着哭与笑的他了?

雪还要轻一些,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匕首在舷窗的曦光照射中抵达了总负责人的脖子。罗泽笑着问:“猜猜看,毒和兵器,哪个会先让你葬身于此?”

后来你们相知相交到一定程度,他与你把酒言欢,说起那个夜晚,谈到了那种毒。

现在他就躺在你眼前屏幕的中央,张开腿,虽说是被迫的,向视频这头的观众展露身体最后一层秘密,曾锻炼得冷硬的发音悉数破碎,绵软婉转,能将铁石心肠的人也叫得心痒痒。

你有多长时间不曾听过,他那把透露出最为幽微的情绪的声音?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虽然“大饭桶”被他胁迫不再对原住民们实行压迫,但那个黎明不止是一把匕首架在了这饭桶的脖子上。紧急调令突然而至,命后勤部队倾尽全力输送资源。

那些年多的是那样的文明,一个个叫嚣着要吞噬别的星域,互搏争斗,最后成了帝国与联邦两大派系。

其实也就意味着,殖民者们该离开了。

要知道,那时候他可还不会说帝国语,连威胁后勤部长的联邦语也是偷偷学来的。他像一块无尽的海绵,一切可供吸取的知识是水,只要有可趁之机,他便毫不避讳地将它们全数吸收。你和他相识的时候,他的几大星际通用语都已经说得很好了。他的咬字向来特殊,黏着不似黏着,清脆不像清脆,是一口脆生生软乎乎的发音。很早的几次代表军部发言曾被诟病这一嘴不标准的咬字,再后来,他冷着脸,放缓语调,只做没几句内容的讲话。这些,可都被你录下来做了好梦素材,陪伴了你无数个夜晚。

那是特产于他的星球上的一种一年生毒草,依附花朵生长,雨季前后忘恩负义地吞噬掉整株花朵,成熟后就被人们挖回了家,提取毒素制成药物。

他握着沾血的冷兵器,茫然得像个孩子,确实还是个孩子,他问:“‘后勤’,是什么?”

你没有戳穿,只是点点头,和他碰了杯,继续听他陈述。

“除了我,才没有人知道它能变成剧毒呢,”他举着酒杯笑起来,咕咚咕咚地饮尽一杯酒前,继续道,“我就是用它,威胁那个大饭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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