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得到处都是。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立刻立了起来。
喝醉了的C君像是一只大狗,不会说话,却身体力行。
他扯下领带,将L君的双手拴在了他亲自挑选的梨花木床柱上。
L君这才意识到C君是要玩真的,他拼命地挣扎,软着声音求C君,可C君不为所动,像只大狗一样从上到下地啃,亲。
但身下倒是没有再动,L君被他折腾累了,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可L君的双手还被捆着。
L君挣扎了一会儿也没解开,鞋子在昨晚被掉了一只在路上,他努力地蹬了蹬沉睡的C君。
C君醒来,头脑还迷迷糊糊地,看到眼前这一幕,却一下子清醒了。
他的好友L君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西裤是完整的,手被束缚着,而他嘴角红肿,白皙的上身此时绯红,胸前两点胀大。
而C君却是衣冠楚楚,除了捆住L君的领带和自己扯开的衬衫领口外。
L君见他终于清醒了,顾不得太多,眼中便蓄起生理眼泪,开口央求道。
“快帮我解开。”
声音经过一夜的折腾,又低又哑,C君连忙上前帮L君解开。
他的双腿分开,抵在L君腰侧,身下正好对着L君的脸。
清冷的早晨,见到这般活色生香的一幕,而主角还虚弱地在自己身下,呼出的热气打在身下,他感觉西裤有许些的紧绷。
L君别过了脸,好在C君昨晚喝醉了,系得不算太复杂,还有几分柔情。
可因为时间太长,L君又挣扎了,手腕还是被勒出一圈红痕。
C君无措地站在一边,他知道L君心高气傲,而L君只是默默地捡起床角的长衫,却发现扣子崩了,没法穿。
C君连忙取出一件他的长衫,来芜湖办学校,他也只有那么两件替换着穿。
L君没有拒绝,而是接过,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