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睁开眼,竟看到陈落落突然回来了,挡在他的面前,一鞭子将罗殊抽得呻吟出声。
陈落落猛地回头看慕容离,见慕容离后穴里汩汩涌动着白色浊液,双腿的大腿内侧全是红色的五指印,她霎时明白过来,几乎是有些颤抖地问:“他……进去了?”
慕容离目光黯淡地望着她,脸色没有一丝变化,却是眉心一抽,青白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控制不住什么一般低下头去一声不吭。
陈落落顿时脑子里轰然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她双目赤红,蹲在地上,双手掐住罗殊的喉咙,如同茹毛饮血的野兽,哑着声音问他:“你动他了?你竟然敢动他?你怎么敢?你算什么东西?”
罗殊的情欲在这一刻完全被吓得干净,他被陈落落掐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双目甚至微微突出,他艰难地呼吸着,“落落……你听我解释……”
他觉得陈落落一定是不在意小皇帝,他觉得他自己在陈落落心里更重要,陈落落此刻一定是一时之气,他要解释,解释清楚就没事了,把责任推在慕容离身上就没事了,他说:“是他受不住,非要我操他……”
他没想到他没能说完这句话,便被完全失去理智的陈落落双手掐死了。
而他死了以后,陈落落甚至还不解气一般地拿出刀来,将他一刀一刀,割得血肉模糊,最后剁下了他那作案的阴茎。
她一口呸道:“妈的金针菇。”
她疯了,在屏幕上看到罗殊用手去玩弄慕容离的小穴时,她就心中预感不妙,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在她进门看到慕容离被罗殊压在地上的时候她就疯了,那时候她的心里便只有一句话: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她的东西,那是她的东西!她的人!干干净净的只属于她的人!
他竟敢这样辱他!
她为人处世向来懒散,从来没对什么东西有过执念,她觉得她跟她那个肮脏的爸不一样,可是到头来,在这一刻,她才明白,他们果然流着一样的血,像是黑暗潮湿里滋生出的虫,一口下去满是毒液。
她满手满身都是血,转头再看慕容离,慕容离正抬起头来惊愕地看着她,眼眶微红,澄澈的目光看起来好似犬类,又有些呆呆的。
很奇妙的,她的疯狂与愤怒如滔天泼墨,却在慕容离的目光中,悄然无声,被洁净的雪盖了一层又一层。
她蹲下身去,头一次面对着慕容离,竟是有些无措地,“你……怎么样了?”
她正打算伸出手来,却发现自己满手的鲜血,肮脏不堪。
然而慕容离看着她,眼睛一眨,一滴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陈落落不是没见过慕容离哭,但她头一次看到慕容离这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