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浑身被蒸的粉红,哀哀的喘息着埋进枕头里,双手探到身下尽职尽责的抓着自己的鸡巴痉挛颤抖,屁眼猛然收缩着从内里喷出水儿来,拉长了音调呻吟着,用屁股潮吹着高潮,满脸淫态。
“呜呜哥!哥!要射了…让我射吧…呜呜好爽,喷了,又喷了…屁眼又喷了…呜…”
“你敢,背着我射一个试试。”
扶着腰身用力的撞击,囊袋打到屁股上发出声响,沈眠也沉溺在欲望里轻声喘息,眼尾挂上一抹浅浅的红,在夜晚的光照下有点勾人心魄。
抓着人的肩膀用力下拉,腰胯上顶,鸡巴凿进去,根部紧紧贴近了穴口,赵忍舒呜咽着绷紧了脚背,前列腺被剧烈摩擦的快感几乎要让他升天,鸡巴突突的涨,可他攥紧了半分胆子都没有,只能不停的掉眼泪,头发全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头眉眼上,脆弱的好像被折断了翅膀的蝴蝶,看起来更可口,更让人有欺负的欲望。
“求求哥…求求哥了…射……射一次…就……射一次…好不好…”
“说了不行,你自己多骚自己心里没数么?管子抽出来以后,操不了几下就射了,今天的份额已经被你挥霍完了,乖乖忍着,别讨价还价。”
“射太多了虚的是你,一滴精十滴血听过没?”
沈眠漫不经心的说话,全部心思都放在屁股上那个湿乎乎暖洋洋的洞里,屁眼吃惯了鸡巴,已经学会了怎么伺候人,吸着咬着,皱褶层层叠叠裹紧了挤上来,沈眠用力操开顶到深处,只把人顶的膝盖上移,啊啊尖叫着哆嗦。
赵忍舒不住的摇头,挺翘圆润的屁股上全是巴掌肆虐色痕迹。
实在是太爽了,怎么忍得住不射,赵忍舒分出点心神伸出一只手抓紧枕头,哭喘着往前艰难的爬了几步,鸡巴刚刚外移一点就被掐着腰拽了回去,赵忍舒崩溃的挣扎,被沈眠轻而易举的镇压了。
“忍着,我射了才能射,不然一会导尿管重新安上,再怎么求也不给你取了。”
果然听了这个立马老实,赵忍舒乖乖着不再动,双手牢牢抓着自己的鸡巴不松手,细看手已经崩了青筋,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细细轻轻的哭腔环在屋子里,沈眠心不由得一软,腰用力的耸动起来,大鸡巴直来直去把肉穴啪啪啪的几乎要捣出汁,赵忍舒的叫声一声大过一声,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精液才一股股喷射到内壁上,赵忍舒敏感到不停的颤抖。
沈眠又轻轻顶了几下才抽出来,终于看到终点的赵忍舒被默许着松开手,精液才像水一样缓慢的流出来,积攒的快感一波波打进脑子里,赵忍舒的哭喊变得更大声。
温酒他们在外面等了半天屋里的呻吟哭喘都没停,他们四个账号都是私用的,但是密码之前公示过,想了半天估计屋里歇了赵忍舒也不一定爬得起来,温酒就登了他的账号,只发了两个字。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