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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决定了。就算承受堕落之名，我也会将你带走。对你来说，这也一定会是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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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天，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文州。”黄少天一步步走近，“你记得吗？你答应过我，侍奉神之前，你会尽你全力做好一个人。”

“给我个归所。我是法兰西的红衣主教，我无法死在火刑架上。”

他相信自己没有错。

他想象不到他从未经历的事；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脱离他的预料。

口唇碰触时是干涩的，随即就被舔舐上了一层潮润。唇舌交缠的时刻，喻文州明显地感觉到黄少天的重量一分一分地压了上来，胸口贴向胸口，越来越紧，狂野的欲求的心跳杂在一起，已经无法正常地呼吸。

他颤抖的声音维系着最后的镇定。

黄少天俯下了的身体，来吻他的嘴。

黄少天在黑暗中垂下了眼皮。

“而我也有答应过你的事。你给的这个选择再清晰不过。我没有任何理由选错。”

他的头被放下来，触到暗红的波斯绒桌毯，跟着双手被放置在头的两侧。他偏了偏头，袍袖的枢机红色大片地铺开在视野里。

他浑浊的眼睛投向黄少天的身侧，影影绰绰中的突起，剑柄的轮廓。

“标记我，或者杀了我……”

喻文州嘴角现出更浓烈的笑容，带着决绝的苦味。

要说决定，一早在市集上，在他意识到喻文州成为了一个Omega的刹那，就已经做好。

他绕过宽长的桌子，一步步走到喻文州身边。

他发出一声低重的叹息。

nbsp; “告诉我你的打算吧。我知道你时间不多了。”

被黄少天的手触到的刹那，喻文州只感到一阵致命的酥软流过后腰，流过胸口，下身茎体猛地一跳弹，同时一股滚烫的汁液涌溅在早已湿润的甬道。

冰雨落在厚绒的君士坦丁堡地毯上，发出闷钝的声响。

他解开腰侧的绶带，手向后一甩。

他醇厚的酒香铺天盖地，喻文州的眼睛都要醉出汁水。

黄少天的身体同他一样，是不稳定的，震颤着的。只有隔着层层衣料抵着他腿间的那根东西，带着目的性无比明确的坚硬和灼热。

他并没有花时间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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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摘了手套随手扔掉，抱起了喻文州的腰，把他平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