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从小穴里拖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射出来的精液把避孕套塞的满满的,甚至还有很多从避孕套的口子流出来,白浆把黑色的耻毛染成白色,还顺着毛发往下低落。
因为粗猛的力道,避孕套已经向下滑了一部分,精液止不住地往外流,在避孕套里边,盛满了白色的汁液。
他没有管这些,迫切地将视线放到了妹妹的脸上,没有生气,没有恐惧,有的只是一点疑惑,好像在问自己为什么停下来了。
我看着哥哥射精时的性感,有一种冲动自我的内心深处袭来,我想让我哥的鸡巴插在我的嘴里,狂野的射精,最好把我的食道都堵塞,剩下的精液从我的嘴角滑出,我要享受长久的射精。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我哥的射精时间至少有3分钟,估计已经有很多精液留在了女人的子宫里。
我毫不怀疑,我哥干到了女人的子宫,说不定还比子宫更里,30厘米的长度不是盖的,他哥愣是把一大半全干进去了,留在外边的只有一点。
不过,我哥看着我做什么?我迟疑地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用眼神表达疑惑,“你为什么停下来了。”
我哥穿上裤子,把阴茎硬塞到裤子里边,过来捉住我的手,强硬地把我带离这里。
坐上车,我哥开车离开了这里,一路奔回了家。
我们两个沉默地穿过地下车库,坐上电梯,回了家。
我应不应该告诉这个男人一件事情,他身上都是精液的味道,路过的人都在看着我们。
蠢蠢欲动,我最后还是放弃了,我怕我哥打我。
回到家,我哥就脱了羽绒服,坐在沙发上,正对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家里面走的时候没有收拾,我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好,走的时候碗放入了洗碗机里,现在正好洗。
等我洗完,我哥终于说话了,“今天的事情对不住你,你就当没看到就好,以后还和以前一样相处,行吗?”
他的眼神晦涩,带着一丝期盼,我递给他一杯热水,“哥你在说什么,我明明看到了,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所有的颜色都从我哥的脸上褪去,他颤抖着问,“那你想什么样?一直不见面,永远分开吗?”
什么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