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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的第四年。”她小指拇勾着周野细长的食指。

“纹身。”他微微抿嘴。

周野不说话了，伸手轻轻的抚摸。

“晚安，大小姐。”

他英语好，很快就知道这纹身的意思。

这回周野才妥协，提着衣服去了浴室。

“不疼吗？”他突然问。

[周野专属］

“嗯？”从艺然按着键盘，脑子还转不过弯。

“这个啊…”从艺然停下手中的工作，把领口往上扯了扯，“疼啊，我都疼哭了。”

周野，我会服软。并且只为你一人。

从艺然订的双人间，她睡在另一张床上，盯着浴室的方向，盯着盯着，眼皮就垂了下来。她都快累死了，开了那么久的车，还有周野这个大麻烦，她恨不得睡死在这张床上。

关了灯，从艺然缓缓睁开眼，她刚刚其实是醒的，周野没醉，她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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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其实很想告诉他——

周野从浴室出来，用干毛巾擦着头，走到从艺然的床边蹲下身，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帮她盖好被子。

晚上，从艺然在码字，周野抱着她，“你这么宝贝我啊？”

小年那天，家里来了许多人。见到周野，难免会问几句，从艺然三言两语就给糊弄过去了。

从艺然穿了一件圆领衫，靠在他身上，领口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周野看着锁骨上的纹身，第一次正视起来。

“不。”她歪头看他，“更早。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是你救我的那个时候，也可能是

她靠在他身上笑，“对啊，可稀罕你了。”

“你说，我不那样，你会理我吗？”他握着她的手，“大抵是不会吧，你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服软呢？”

周野垂下眼，“从艺然，我想和你结婚，和你有未来，所以我会服软，我不希望我们就这么错过，懂了吗？”

躺着。

周野一顿，“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

“你这个什么时候纹的？”他扯过她的手，握着手中。

她把卷发别在耳后，“怎么，要我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