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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从背后抱住。

有风声。

不会被带着东跑西跑，也不用浑浑噩噩跟着去做。

他看着我的眼睛，突然懂了。

“你能去哪？”他反问。

有人要杀我？那就来。

“我想去哪就去哪，就算一辈子绕不出去，我也认栽。”

若是有一天全部想起来，那我就做“萧思”——他们心里的“萧思”。

“阿思。”

我深呼吸，就连空气都刺人心脾。

“滚。”

我用食指擦去眼角水渍，道:“就这样吧。”

我抿唇，嘴硬:“我没有。”

他笃定地说:“你有，我能感受到。”

不是为了现在的我。

我心尖一颤，步子迈得更大了。

他把下巴垫到我头上，说:“我没想到……会令你这么不安。”

第34章

我只觉脑子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唇瓣开开合合，最后抿起，不发一言。

他说:“是我错了。”

他吃痛，但没松开，他问我:“你在不安什么？”

我闭眼。

我毫不顾忌。

活着，便做现在的自己，潇洒快意；死去，便做黄土一捧，无甚牵挂。

不必畏缩不前，也不必依靠他人。

“你舍不得？”我哈哈直笑，眼里冒出泪花，“你能舍不得什么？你有什么，是你能舍得的？比如……装作若无其事的那个？”

bsp;不是为我。

我起身，此时天边只剩一条最后的残霞。

更不会……

“有事吗？”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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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心知肚明。

他不假思索:“当然。”

“那我就走了。”我跳下凉亭，踩在软和的落叶堆上。

我心头烦躁，向后肘击，狠狠打在他肚子上，欲走。

我叹气，抬头问他:“你喜欢我？”

既然我不知道，那我便不知道。

沈元痕站在我旁边，低头望着我。

我宁可时间永远在停留在这一刻。

“我舍不得。”

没有任何人来干扰我，我可以冷静客观地剖析，不受其他东西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