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领头的将军后,一笔一划一丝不苟地刻着鲜红的“秋”字,但还未等他看个仔细,两边的领头棋便碎成了粉末,只留下小兵还躺在棋盘上。
就好像两边的领头棋,从未存在过。
“不见月先生的意思.......是要鄙人助您离世?”
“好,好,哈哈哈!好小子啊......”听闻这句大言不惭,洛子胥鼓起了掌,使得慕秋杰感到有些许难堪,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永生永世不出来为好。却不料对方的笑声戛然而止,转而阴沉地说:“我等着你来杀我,小兔崽子......”
微微抬头向突然逼近自己的对方看去,一个诡异的笑容挂在洛子胥的脸上,那眼神好似一头恶狼锁定了自己的猎物,吓得慕秋杰冒了一身的冷汗,习惯性将手摸向腰间,却想起来那柄陪伴他的裂枫已经碎成渣了,怎么修也修不好了。
宋婴歌在此时面无表情地从身后的石门走了进来,手上拖着条细细的链子,链子上残留着鲜血,再注目看它的源头,竟是从她的手腕中抽出的。另一只手上拖着长剑,有气无力地走近两人,只听一声闷响,长剑无力地落到地上,发出一阵叹息。
“枫叶公子,敢问可有接手蛟龙剑的意愿?”洛子胥突然起身,笑眯眯地看着仍坐在石凳上的慕秋杰。在烛光的映衬下,他的脸色显得格外惨白,仿若一片带有剧毒的败叶。
慕秋杰摇摇头,转身盯着宋婴歌手上缠绕的银链子发呆。那链子好像还闪着微微的紫光,仿佛一条被束缚在她手腕中的毒蛇,只能任她摆布,亦只能听从她的意愿。
梦回剑宗破碎之时,那身披黑袍的魂狼主,银链,紫光。
就在慕秋杰猛地想要起身,却不料宋婴歌速度比他更快,三下五除二便用那银链子将他牢牢绑在石凳上,怎么也站不起身。
“你......”
“我什么我,老子乐意,可由不得你呢。”洛子胥语气突然变得生硬,好似刚刚慕秋杰手中冰冷的棋子一般。只见他扬袖将棋盘扫落地面,一枚枚棋子随之支离破碎。隐约间可窥看到一枚棋子努力却无力的挣扎,它的背面也刻着鲜红的“巍”字,却也随着棋子的破碎而渐渐变得黯淡,直至消逝于尘埃之中。
洛子胥将倚在一边的蛟龙剑拿起,猛地刺向自己的手臂,触目惊心的鲜血从伤口中溢出,顺着瘦弱的手臂滑下,滴在优雅的剑身上,勾勒出伏在暗纹上的蛟龙。
他将蛟龙剑硬塞到慕秋杰的手中,算是完成了与蛟龙剑的解约。还未等慕秋杰询问原因,便被他下的逐客令赶出了暖和的洞窟,回到虽然冷但有他在的冰天雪地。
刚出灰蒙蒙的洞窟,一抹猩红刺入眼眸,他赶忙往那个方向跑去,却见顾半卿蜷缩着身子倒在血泊里。从胸间淌出的鲜血还掺杂着细细的金光。
这金丹......大抵是碎得彻底了......
慕秋杰颤抖着将顾半卿扶起,让他整个人都靠到自己的身上,也不顾他胸间淌出的鲜血将他的红衣染上更深一层的颜色。神经放松下来,身体却感到危机,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赶忙伸手想要将慕秋杰推开,害怕自己的鲜血将他玷污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