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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再给你们定吧，这两盒能给我和饼哥吗？』明明挤出一个笑，『我太饿了……而且之后看起来也，没什么机会吃饭的样子。』

『奇怪，老周说他在打麻将，说话间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吕新才挂下电话，疑惑地回头看了眼胡一平，『小饼啊，你这么笃定的吗？』

他伏在沙发上，皮面上传来老旧的霉蒸味。

老周就是其中一员，他和吕新才关系不错，但是一直看不上「外来的」一饼，而且因为开车搭子意欲「跳槽」而闷闷不乐，前阵子还来闹过一回，让吕新才劝下了，没想到这次…

似乎是歌房的包厢。

原本相安无事的两边，却因为开发区对黑车的整顿被打破了平衡，有些人跟交通巡警打游击，也有人想连人带车转投这边送速递。

尤其在明明说了：『我发现饼哥真的丢三落四，我每次回家，都要帮你一顿找，上次是阿狸，这次是闻哥。』这样抱怨的话之后。

『怎么了怎么了？闻总不见了？』吕新才原本在城北卸货，被胡一平一个电话叫回来，风风火火地把货车停在了大门口，把进出都挡住了。

胡一平愣住了。

隔着墙壁能听见边上的屋里有人唱歌唱得像鬼叫。

他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却发现自己对阿闻的生活一无所知。

包厢里很黑，只有电视的光落在对面人的脸上。

但是黑车总要有人开，以及，总有人不那么喜欢胡一平，又或者，原本跟一饼挺处得来的人，也未必怎么喜欢他身边那个自鸣得意的施工员。

听从了丁海闻的建议，他们这个草台班子车队的师傅们，大都是像吕新才这样的当地人，征地之初，在开发区都开着无照营运的黑车维生——当然他胡一饼，在半年靠前，也是靠这个讨生活。

『闻哥他老爸死了以后，有什么遗产分配的问题吗？』明明也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不过闻哥也是独子，感觉应该不会有什么纷争——他现在是还在光厦建设上班吧？工作上有耽误吗？有什么不对付的仇家吗？有始乱终弃的对象吗？饼哥你知道吗？』

『你们都听见了吧？跟我那车一样，一定就是老周！』胡一平似乎在什么时候也有过这种体会，自己明明在嘴硬，却别无选择。

『一定是老周！吕哥，求你了…帮帮忙…阿闻让老周带走了…他们还动手了…』吕新才半只脚没落地，就要被胡一平推回驾驶座上去，『带我去找老周吧…好吗？』

他边上坐着另一个粗壮的男人，却因为背着光，怎么也看不清，那人把他扶起来，却用力按紧了他的肩膀。

『久仰久仰！没想到丁总这么年轻。那谁，帮丁总擦擦脸，都蹭脏了。』

女孩子摇摇头：『…不知道，看不清，但是开着跟饼哥一样的小巴…』

他自己的世界很简单，鸡毛蒜皮都会讲给阿闻听，反过来，却知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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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周吗？』吕新才问方才那两个客服妹妹。

在车队主管回来前，胡一明从发小嘴里了解了一个大概。

胡一平吃不下。

『…小饼，那就是你的不对了！都是自己人至于报警吗？！』吕新才的巴掌都举起来了，看到胡一平漠然失落的样子又放下了，『你刚才说，老周动手了是吧？行，你跟我找他去，老周这个人我了解，先动手的一定不是他。』吕新才把胡一平拽上车，似乎这时候才见到明明，他愣了愣，『…话说起来，这位小姐妹是谁啊？』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