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入病房的时候发现床位是空的,床位旁边的墙壁还破了一个洞。
昨天那个男的喝酒,回来要打那个女孩,值班的医生和护士都拉住了也报警了,但是
对方要求一定要出院,签了同意书了,女孩父母我们也都打了电话,对方不愿意过来,实在没办法了。
唐叶听到的瞬间手脚冰凉。
她不算是大家族,但是家族里的弟弟妹妹都挺受宠爱,妹妹也有和对方年纪相仿的。只是一样的年纪,完全不同的人生。
她能做什么呢。
她下班后看着甚至没能给出去的东西发呆。
唐叶自己回想起当初的事情还是一阵难受,虽然她后面在学校里申请了协会,也做了不少事情去帮助类似的情况,但是他们能干涉的真的太少了。协会当时干得最多的是给学校里出身贫苦的女生安排各种经过审核的兼职,以此让她们有更好的环境。但这些事情在唐叶毕业后就渐渐消匿了。
维系这样的事情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和钱,唐叶当时根本做不到维持一个良系循环。也不是说帮助学校里的女生不能做,只是这和她的初衷始终是差太远了。
发现自己的无力的唐叶最后也失了热情,只意识到了自己对现实的无能为力。
但当时确实在学校相当出名,可能甚至不需要打听到这一届,唐叶当时为了维系学会还做了很多其他东西,所以也算有点名气的学生,哪怕很多人见了面不认识她,却都记得她做的东西。
唐叶抽着讲了一点事情,她不介意分享这些,当年的她写了不知道多少稿子各种打感情牌,还拉来学校校友的不少赞助。但最后只能说不愧对赞助,也没有更出色的结果了。
吴浩源只是看着她。
久了之后他才恍然。
如果学姐需要帮忙,一定要告诉我。
他坚定地看着她,很感谢这次校庆能够认识学姐。
无数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