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不!不要!啊啊啊啊!”
针尖同样从顶端冠头插入,不过这次是斜着向下,角度刁钻地向着尿道的方向,扎破一侧的尿道壁,尖头稳稳地停在那个细小孔洞的深处。院长很满意这次的穿刺,他将路彦被拉扯住的阴茎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低头亲了上去。
柱身收到挤压,孔洞收缩,针尖轻轻扎上另一端尿道壁,锥心的疼痛再次将他吞没,泪水断了线涌出,却因为火腿肠的再次插入,呼吸都短暂地停顿,只能咽下高亢的哭叫,强迫自己不用牙齿触碰它,并随着它越捅越深,呼出夹着破碎呻吟的喘息。
“呜嗯……哈……嗯……”
“这就对了嘛……要乖哦。”方老板拿着手里的火腿在他口中开始抽插起来,那孩子因倒吊而潮红的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湿漉漉的小鹿眼,屈辱却又不得不听话的表情是那么美妙,要不是技巧不好,他现在就想把自己火热的肉棒插进他纤细的喉咙里。
院长除了穿刺似乎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他从裤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谄媚地举到方老板面前,看着他露出更加淫邪的笑,一把夺走,状似随意地把档位推到最大。
路彦正在花心思对付在嘴里横冲直撞的火腿肠,当然注意不到两个加害者又搞了什么新花样。他们掐着时间,在那东西终于抵上嗓子眼的时候,让后穴里一直嗡嗡作响、给予他绵密刺激的跳蛋突然发了疯地跳动,把最剧烈的真实快感强加给他的腺体。
“啊啊啊——营呀!坏营呀!(停下!快停下!)”
上午没有被特殊关照过的地方意外地敏感,连到黑暗里的绳子正紧紧锁住他的阴茎,身体里积蓄的溺液和精液长时间得不到发泄,那小巧的东西涨得比他的小脸还要红,反复挣扎在快感和煎熬的欲海之中,他真的承受不住。加上有东西在口腔里捣乱,压在他的舌根深处,甚至还有往里挤的趋势,不仅让他说不出话来,还恶心得他有些反胃,一阵干呕夹着几声干咳,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唔嗯……咳咳咳……咳……唔……”
很明显地颤动,方老板知道路彦又咬出了牙印,加上他突然流露出的惊慌和求饶的可怜眼神,他便不用再细想,连火腿肠都没有抽出来,装作生气地对院长说:“确实太不听话了,这么一点点刺激就这么大反应,不惩罚说不过去。”
院长似乎早有准备,他拿出一根粗了一号的注射针,朝路彦走过来。他就像一个准备行刑的刽子手,每走一步都要抚弄一下手中的刑具,给予受刑者煎熬的等待和致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