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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叛徒没错，可你能否任我们的友谊吗？不过我更喜欢客观地看问题。”年轻人微笑，手轻拍Eonwe的肩膀，“既然他愿意选择与我们不同的道路，就随他去吧。”

年轻人收回了审视。“很好奇你那天在大控制室经历了什么。”

它是活的……

“没什么可遗憾的。仔细想想你会发现，对于他展现给我们的一切皆是虚假。”

“你想说什么。”

“你是国家的科研人员，Iluvatar思想的计算机科学家。Feanor和Sauron走后，接手他们的职位的人就是你。别忘记你的身份。”

“你可以从监察部调出我的复述。总之，你看我脸就知道了。”

Eonwe无法回答。他也并不知道Melkor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什么，只知道Iluvatar思想有警告、内阁有命令。沉吟片刻，他摇头。

“并不完全是。我相信他也在欺骗中留下了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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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条路只有血腥与错误。那并非明智之举——”

“或许有些话，我作为一个白塔的计算机科学家自己知道就好。”年轻人投来询问的目光。

他也以相同的目光回应。

“我没有忘记我的身份。我只是一个做事的，它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们每个人都只是一个枚棋子。对于前路，Iluvatar思想说不定早已为每个有利用价值的人谱写好了。包括你我。”

“权力。”Eonwe没想到如此幼稚的回答居然脱口而出。

它是活的。

Eonwe突然有种要将他强行逮捕的冲动；以他的身份及职位，还有

“我很遗憾。真的。”年轻人坐了下来，“再也没有和他共事的机会了。”

Eonwe沉默。对方说的没错，如果当时杀了他的话……猛然抬头，年轻人浅灰色的眼睛盯着他，似在觊觎他的内在且不流露出分毫自己所想，而自己却如曝晒至阳光下的干渴动物。

“他现在是叛徒。”

“我们的路就是完全正确的吗？”年轻人眨眨眼睛，“你真的完全相信那个人工智能？”

“这可不一定。只要是人，就会有被情感左右的时候。”

“你也知道现在没有人有能力更改Iluvatar思想。它是活的。”

“难道不能只是简单地摆脱Iluvatar思想的控制？”

“说不定我可以试试，抢在Angband之前。”

Eonwe愕然。放松的背部无意识地绷紧；海蓝色的眼睛直视青年淡灰的瞳，在其中游走搜寻，不遗漏丝毫对方刹那间泄露的弱点。

看来我也只是在做他们需要我做的事。但他仍旧以锋利的眼神回击着；为了掩埋其他。

“一些你已经知道但不愿让自己相信的事实罢了。不然你认为Melkor是为了什么？”

bsp; “我认为我是很好的执法者。”

年轻人看着Eonwe左侧脸上的几道擦伤以及脖间的伤痕，点点头，眼神送去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