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辛苦你了,我们夫夫想要再见见张生,不知道什么时间方便,麻烦你等会儿帮我们去问问张老爷和张夫人的意思。”
“行行行,我等会儿就去问,苏夫郎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钱媒婆的脸笑成了花,不管是苏家还是张家都是出手大方的,她要是撮合了这一对,给她的谢媒礼定然不会轻。
做了这么多年的媒婆,她自认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看苏家和张家的意思,这个亲应该能成。
果不其然,苏家提出了想看看张生后,钱媒婆同张家双亲一说,张家就定了三天后这个时间。
三天不长不段,既不会让苏家觉得他们故意拖延时间,又能把家里收拾一番,给双方一些时间准备,说明他们都很重视这次相看,苏高平他们也没有意见。
最近,苏忻发现了阿爹和阿姆变得忙忙碌碌的,进进出出提着不少东西,小舅舅也经常往家里跑,且大哥也有些奇怪。
没等苏忻主动问,苏瑜就跑来找他了:“忻哥儿,爹娘明天要去一个人家里相看,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苏忻听后愣了下,心想这个时代讲究的不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一套么,苏瑜不像他不想嫁人,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
当然了,苏忻对盲婚盲嫁并不赞同,但是这个时代若是提倡фсхршфчщсщ什么自由恋爱,恐怕别人会以为他的脑子出了问题。
于是,苏忻做出关切的样子:“大哥,怎么了?”
“我听阿爹和阿姆说对方是读书人,而且已经过了县试和府试,就差院试没过了。”苏瑜抿了抿嘴。
因为苏昌远,苏瑜对读书人的印象不好不坏,但是总体来说他不太喜欢读书人,总觉得读书人不大好。
苏忻也对这个时代的读书人没有太大的好感,但是这个时代读书人的地位高,有句话是不是说了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所以说句实话,苏忻没想到他们家这样的生意人居然会有读书人愿意结亲,他之前想的是阿爹和阿姆会给大哥找个家世差不多的、做买卖的人家。
苏忻想了想说道:“意思是只要院试过了就是秀才了,若是能过了院试那是极好的,不管继不继续考,考中了秀才就能在咱们县里开个私塾给孩子启蒙,养家煳口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