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的起伏暴露对方难以抑制的欲望,他身上透过灼人的热力,烤着她汗湿敏感的背脊。
另一个人程橙脑海中瞬间浮现方才战斗时隐约的几个身影,几乎绝望到窒息。她努力忍着不在施暴者面前屈服,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下来,哭得眼睛都疼了,泪水的闸门似乎坏了,她从不知自己眼中蓄了这么多的水,低低的哭声几乎有了声嘶力竭的意味。
这个姿势让肉棒甚至进得更深了,小腹里还存着野兽之前射入的满满精液,涨得更厉害。而臀沟则顶着另一根气势汹汹,让她害怕的灼热肉刃。
被撞击的嘤呜呻吟和难以自抑的抽噎,让她连话都说不清,只能语无伦次地求饶:别啊别这样呜,饶了我,放过我
求求你程橙一只手放在抓着她一边饱满浑圆揉捏玩弄的手上,试图把那只修长的手拉下来,另一只手去推近在咫尺的胸膛:求求你了珍珠色的皮肤微微发红,但是光莹细腻下是紧实有力的肌肉,根本无法推动分毫。
假如她知道卡维拉最强力的春药阿薇拉的爱液,就知道这求饶当然毫无用处,她注定是要被猛兽分食抢夺的猎物。
湿濡的蜜穴依然在被大开大合地抽插,红肿的乳尖被惩罚般拧着转了半圈,强烈的电流在体内划过,她像离水的鱼一样抖着挺动几下腰,就因为过分的高潮瘫软在身后人怀里。
对方在她耳畔凌乱地喘息,低下头用脸颊贴着她的脸颊磨蹭,发带在动作中散开,墨玉般的漆黑长发和她的发绞缠在一起。程橙在高潮余韵中迟钝地偏头,被他浓密的长睫扫过皮肤。黑发绿瞳,这本来是一副过分精致到难以接近的容貌,绿眸原本是一种冰冷的绮丽,此时却氤氲水雾,在情潮中完全融化,一眼就能勾走人的魂。
冷静理智的法师被情欲之火烧得第一次丢弃了思考,安瑟因难耐地去用力吻她,脸颊,鼻尖,最后是最柔软滑润的唇。法师灵巧修长的手巡游到她一片狼藉的下身,找到被蜜水精液泡软的后穴伸入长指,另一只手也重重捏揉胸前的大蜜桃,以更过分的力道玩弄顶端可怜的乳尖,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是心怀嫉妒地,在和另一边加力抽插蜜穴的希诺争夺她的注意。
希诺投过来的眼神,冷酷暴虐,像是所有物被觊觎而狂怒的野兽。假如不是在最后一刻认出是共历生死的挚友,硬生生压抑,恐怕任何敢窥探她的人都会被护食的凶兽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