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求您试一试,金丝雀是您的(戏子、玩腿、后潮)(3/5)

sp; “那您喜欢吗?”

静默。

温清淮突然忍不住了,眼角的水迹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他扑通跪在梅云深脚边儿,死死揪住锦袍脚:“大人!您救救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温清淮的嗓音里带着点儿颤,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崩溃的克制,知晓梅云深来时的欣喜此刻都被一盆冷水浇凉,这寒冬天纵使烧着炭火也已久感觉冷的彻骨。

“你先起来。”梅云深去扶他,他今天来这一遭一定会出手相助,没必要这样。

温清淮整个人哭成泪人,抓着他的手臂,瘫软在他怀里,几乎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靠着梅云深才能堪堪立住。

“大人……”温清淮花了眼下的油彩,泪染红痕,像泣了血泪一般。

“温老板……”梅云深不明白,“不过堪堪两面,怎配得上您重托?”

“大人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吗?平生能遇一人,在最危厄时救我于苦难,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大人救了我两次!”温清淮半是思甜半是心碎般的痛,记忆是甜的,来路是苦的。

唱戏的命贱,从小就要打断骨头才能在戏台子上争那一盏茶的唱口,可台上又何曾风光?扮的是王侯将相,纵是心比天高,也难逃身为下贱。

他们和娼妓比起来,不过就是早几年晚几年接客的差别,甚至那娼妓还能正大光明卖笑,他们还要端着架子假清高。

温清淮便可命儿地唱戏,唱成魁首,让自己有些价值,能逃一年便是一年,最终也逃不过命运,逃不过这必出之局。

梅云深眼眸深沉,眼睫低垂,长长的鸦羽在眼睑下打下一片扇形浅影。

“是因为我救你?”所以你以身相托?

这不是质问,这仅仅只是一个疑问,两次举手之劳,便这般轻而易举地俘获了一个人。

但是温清淮以为这是质问,突然挣开他的怀抱,离开那温暖的怀抱,剩下所到之处皆入骨寒凉。

他扑到梳妆台边儿上,几乎要站不住,昏黄的铜镜里是伶人花掉的浓妆,饶是如此,他也美的不可思议。

温清淮抖着手打开妆奁,里面满满一匣子珠宝:“这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体己,就当您代我自己买,给您受用,好不好?”

他的声音也在抖。

代他自己买,这是让梅云深白嫖吗?梅云深皱了皱眉,走过去扣上那匣子。

“温老板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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