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直没醒。他轻轻颠一颠徐图,抱的更实些,走到了屋门口,
“胡大人咱们走吧。”
“哎。” 胡植汀点点头。
……
“哎?”
……
哎?不是,受伤的不是周游吗?他记得是周游来着啊,躺着的怎么成徐弟了?
他还愣着,周游已经把徐图放进了马车里,又回来抱阿喜。
“这怎么回事儿?”他用胳膊肘怼怼还捂着脑袋的医师。
“啊?”
“受伤的不是周大侠吗?”
“啊,奥。是,一开始是。”
“嘶,你今天怎么回事儿?你脑袋被驴踢了,怎么一句一句往外蹦字儿。”
“我……撞‘驴’上了……”
“啥?”
“没啥,没啥。啊,一开始是周大侠,后来成了徐大人。周大侠醒了,他就没啥事儿了。” 说完看了一眼胡植汀。
“不过徐大人还得好好养养。”
胡植汀不解,
“他是什么毛病?”
医师嘬起嘴巴,表情无辜,拿捏不好该不该说。
“周大侠应该会告诉你……”
“你救治了周大侠和徐大人,我本想这个月给你多加些俸禄。不过现在看来……”
“这!这!”
胡植汀看他那副惜财样,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