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绿改乱加续）】（19）(2/4)

母亲微微皱眉，又压低声音说，「不过有一次晚上，就是上次看电影，我发现他在教室里脱裤子，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挺让人担心的。」

我睁开眼时发现下体直噘噘的。

据说板砖最容易把人搞成脑震荡，而后者的一种临床表现就是痴呆。

母亲拍拍陈老师肩膀，说话微微有些不满，「别瞎说，林林才多大，他就会自——」

时值晌午的时候，不远处的食堂人声鼎沸，我刚想过去吃饭，脑后就盖来一板砖。

她总算松了口气。

我刚要喊母亲下床尿尿，母亲却开口了，「这也不太可能啊，我没发现他和谁来往啊……」

也不知哪来的风，窗帘四下飞舞。

起初她们说着工资待遇，后来就谈到了我。

母亲愣了一下。

她发丝轻垂，汗如雨下，砸到我身上简直振聋发聩。

输液室的门轻掩。

我赶紧闭上了眼。

母亲咨询过医生后就平静了许多，虽然还捏着我的手，但她说，「好了再跟你算账。」

在气态的酒精海洋中，伤口随着母亲的脉搏轻轻跳动。

说这话时她手心都是汗，丰满的胸部把衬衣撑开一条缝，似有股热气从中溢出，持续地冲击着我的脑门。

再后来伤口又跳了起来，隐隐作痛。

身位母亲，另一个字她愣是没说出口。

在医务室紧急处理一下，我被送到了校外诊所。

说着她伸手居然还比划了一下，这让人有点大跌眼镜。

接下来就是输液，我斜靠在床上，感觉一个脑袋有两个大。

到了地上。

陈老师像是故意提我，「你儿子真厉害，听说是有人对学校哪个女生不怀好意，他就把人打了，所以才会有人找过来报复。」

都没看到人影，我就不知东南西北了。

实在太过使劲，我只好答应了一声。

不定他当时在弄那个……」

我明显感觉到陈老师身体抖了一下，不过母亲却只顾说话没有发现陈老师的反常。

陈老师说，「真的，林林这孩子肯定早熟，八成是瞒着你早恋了，也不知道他是看上了哪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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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不跳了。

刚缝完针母亲就赶来了。

母亲就坐在窗外，与陈老师闲聊着，声音轻柔却清晰。

透过玻璃我能看到母亲低着头，

在我茫然的目光中，她使劲捏着我的手叫着「林林」。

说着她还吃吃地笑了起来。

陈老师手捧着脸，缓解了一下情绪，然后也压低声音说，「哎，青春期的男孩子都这样，林林一看就是早熟的典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