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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了声，结束联系后，突然发现格斯给她隔空发了一道传讯符。

她语气沉重：“是我们当时入住的那间酒店！”

“不要担心，我会解决一切。”

格斯一贯抿直的唇线勾起一道弧度，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难道还要我直说出来吗？保罗?杰拉德，这个房间你待了几十年，应该不会陌生吧。”

“我觉得你应该想起来了。”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但也能很容易能听出她话里的含义：保罗有问题！

“全都给我去死吧！”

“为什么你们全都要逼我！”

“保罗?杰拉德，你的归属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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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闭嘴吧死神！”

“还有，珍妮房子失火当天，奥尔特灵厄姆不是还有一户人家失火吗？”

攸宁面前摊开一本同学录，抚着两个名字，皱着眉头：“我刚才查了查，那个在火中被烧死的男人叫巴特，是保罗的高中同学，曾经和保罗关系特别好，失火当天晚上，巴特曾经接到过一个电话，警察说检测不了信号的具体位置，但是我用法术回溯了一下——”

“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格斯变成死神的装扮，握着漆黑的镰刀，漆黑的骨翼在背后张开，他的声音很平静，掺杂着一丝不近人情的冷漠，“证据已经串联起一切，我不介意在这里对你进行审判。”

了两年恋爱，直到许婉的父亲提出入赘的意思，保罗拒绝，和许婉分手离开了。”

格斯双手横握镰刀，他抬起头，深邃的蓝色眼睛突然睁开，黑色的箭矢前方出现一道淡蓝色的屏障，所有

格斯捏掉通讯，没有回头。

想到保罗现在还在格斯身边，攸宁忍不住握紧手指，压低声音：“格斯，你要小心。”

——

“呵呵。”保罗的魂体出现在房间里，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子黑气。

保罗的脸色出现一瞬扭曲，身上的黑气翻滚，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格斯大人，你怎么突然说些没头没尾的话啊，我应该记起什么？”

“我知道了。”格斯声音添了一抹温和，他极为耐心地说：“你放心，一切都会没事的。”

他站直了身体，脸上依然是一副纯良的样子。

“保罗离开不久，许婉也失踪了。”

保罗冷笑：“格斯大人，我不是说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黑气一瞬间化为箭矢，直直射向格斯。

许是格斯平稳的声音，给了攸宁些许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