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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誰犯錯，卻都付出了太多愛與痛。於是，他們不需要解釋、不需要道歉，只需要感受對方的存在。

可和瑟蘭督伊經歷的時光相比，又短暫得如同彈指，洛基不會為此抱怨。

世界的顏色慘白。洛基感到心碎。

或一個輕柔的親吻。

攀上洛基肩頭，指尖順過短短的髮尾，最終停在眼角。

懷裡的掙動明顯，洛基低頭，就看見瑟蘭督伊皺著眉，自睡眠中很不愉快地清醒。

這就是他的伴侶、他的日與夜；為了他等待、也為了他自沉眠中甦醒。

他竭盡全力才保持平靜。只過了這麼一小段時間，洛基已想崩潰嘶吼、或落淚哭泣控訴命運。但瑟蘭督伊就這麼絕望地活過千年，他是在為他的精靈心碎。

「我回來了。」洛基說。

「歡迎回家。」

的立牌，什麼雷神，簡直衰神。」

抱緊懷裡的精靈更用力收攏手臂，洛基恨恨地咬牙，怒於自己回來得太遲。

「親愛的，我的月光。」若要以字句形容，此時此刻，唯有愉悅狂喜。

當他們分開時，他說。

「你的模樣像是我們初次相遇。」他說，微笑美麗又純粹。

那可真是起床氣很重的表情，即使如此在洛基眼中依然豔麗無比。

等待漫長，他或許會在等待中發狂。

洛基打算用瑣碎叨唸吵醒他沉睡的伴侶，「你應該知道這些年來我都在你身邊？雖然我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感覺靈魂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無意識的重傷狀態。等我回過神來，綠葉已經變得好大──但身高到底像誰呢？」

一個吻，美好、幸福，並且永恆。

此時此刻洛基只記得用雙臂將瑟蘭督伊包圍。他知道瑟蘭督伊不會捨得讓他經受等待之苦，那感覺如同讓絕望寒冷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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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交握的雙手、用一個擁抱……

在瑟蘭督伊完全清醒過來之前洛基已吻上了他，但來自愛人的吻從不需要分辨。再沒有誰像洛基一樣對他如此渴望，佔有他的嘴唇，像品嚐濃蜜與醇酒。

那並非一個戲劇性的過程。沒有淒切哀婉的呼喚，也沒有絕望哭泣後的轉折。瑟蘭督伊就像是被抱疼了，半夢半醒間想推開緊纏在身上的東西。

微微調整姿勢，摟在精靈腰間，讓他枕在自己肩頭，嚥下喉頭湧上的酸澀。

「我會等的。」他吻他，吻在額角、微涼面頰與柔軟的唇邊，「無論多久。」

然後他的手被洛基抓住，細碎的吻烙在掌心。

「死而復生總是會有一點變化，我希望你喜歡。」洛基親吻他的指尖，一下又一下。

──他忽略了懷裡微微推拒的力道。

瑟蘭督伊笑著，輕輕以唇貼上洛基的。

「你任何模樣都擁有我的心。」語調緩慢低柔，終於甩開綿長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