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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恒听到这话有些吃惊,他看着向西山说:“你这又是哪出?欲擒故纵?”
白渡平出车祸后,向西山还是霸道的把他困在自己身边。他们吵架,上班,吃饭,聚会,做/爱,生活似乎还与以前一样。但向西山还是能感受到白渡平的变化,似乎有团黑的的迷雾吸附在他身上,正在一点点缠蚀他的生命一样。就如他自己说的,他失去了一切活下去的动力。
白恒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做的混账事还少?”
许是回忆起什么,他的话也变多了,“你知道吗,他本来不愿意跟我走,后来我答应给他弟弟料理后事,他就跟我走了……就是,这么单纯的孩子……”向西山想起小时候的白渡平,笑容都透露着美好,“接他回来以后,我只要对他稍微好一点,他就向叔叔,向叔叔地围着我转,你知道吗,我就是他世界的全部。”
向西山呸了他一脸二手烟:“这种身边人我从来不……”他顿了一下,生气的啧了一声:“这都什么跟什么……我现在没心思跟你说这些。”
其实他知道这是向西山做的慈善,因为白渡平的原因,他每年都会出不少钱资助山区的学生读书,从把白渡平接回来那年起。
白恒挥手扇走呛人的烟雾,继续贫嘴道:“得了吧,白渡平不是身边的人?”
白恒把烟熄了,听向西山说:“他们村长说,他弟弟就是在他眼前咽气的,我们去找他的时候,他就拿这个脏兮兮的瓶子盯着,说是农药,”说到这,向西山无奈地嗤笑一声,“那小子想自杀,十二岁都没有。”
向西山正心情烦躁,抢了白恒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说:“闭嘴行吗,别烦我。”
有天他看到白渡平拿着切牛排的刀,直愣愣地盯着,就跟盯着当年那个脏兮兮的瓶子一样,向西山被吓到,立马把刀抢了过来。白渡平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转身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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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恒没有打扰他,想让他继续说,可向西山烟头一甩,像只想到什么可恶的事,突然骂骂咧咧道:“哪像现在这么不省心!三天两头惹是生非,我看他是不气死我不罢休!”
向西山回答的有些惆怅:“我认真的。”
可等着也是无聊,白恒更加不着调地招惹:“别啊,聊聊呗,我这都免费给你当司机了。听说是你赞助的学生,毕业后直接给你当助理了,我可见过,那模样不就是按着你喜好挑的吗?”
“我这不改了吗。”他又掏出白恒的一支烟点燃,半晌才说:“前段时间我给他说了,我想通了就放他走,他爱去哪儿去哪儿,我再也不干涉他生活了。”
“那能一样吗!”向西山气得拍他后脑勺,抽了两口烟平静了下,继续说:“当初接他回来,我也是真看他可怜,你没去过他老家,西南山区,从镇里还得开了四个小时翻两座山才能到他们村,晚上都没几家能开灯。那是真穷……”
向西山眯着眼吸烟,熬夜凸显出来的疲惫也在他不再年轻的脸上浮现。白恒看着他,他心里的向西山永远是顶天立地,说一不二,精力旺盛的大少爷。他们这样的人,家里的环境养育出来的都是对人下饭,蛮横霸道的二世祖,而这群人里论浑,家世显赫,黑白通吃的向西山必定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