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原因的,她天生怪力,很小时候就一拳打碎过妄图猥亵自己的某个人渣的手腕。
然而正在自鸣得意着的方宛并不知道,她这一翻身差点就要把身后的艾文鼻血都弄喷出来。
月光下,艾文将方宛的腰背连带着两个圆润的臀瓣一览无余,仔细看,隐约还能看见皮内裤上露出的一点股缝。
臀瓣嘭起,就像两个挤在一处的大白馒头,被皮质内裤兜在一起,彼此挤压,露出了中间那一道若隐若现的交界地带。
好软,想摸,艾文呆立在方宛身后,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将手伸了出去。
只是想揉一揉,只是想把布料上的褶皱捋开,只。。只是。。艾文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就在他的手快要触到布料的一瞬间,他的手被什么人捉住了,艾文猛地清醒,像一只踩入了陷阱的小鹿奋力地挣扎起来。
他的身体拼命后仰想要努力挣脱手腕上的禁锢,可从他手上传来的的力道是那么的坚固,就像一把铁钳,把他的手腕钳住根本动不了分毫。
反而因为艾文的挣扎,那股力道越来越重,就好像要钳进艾文的骨头里,把他的腕骨都整个捏碎一样。
艾文啊的一声惨叫了出来。
不是那个老头?床上的方宛一惊,是个少年的声音,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声,但她还是听清楚了。
而且方宛想说的是这居然又是一个她没听过的声音,这房子里到底是藏了多少人?
方宛曾经听说过某国有一邪教几十个人在天花板上住了一年,她瞥了眼房子的天花板,这石膏里面不能也正有几十个人在上面蹲着吧。
方宛抓着少年的手回身一看,正对上一双清亮澄澈的紫色眼眸,漂亮的眸子里泛着莹莹泪光,好像在控诉方宛对自己施加的暴行。
好吧,看见这么一双眼睛方宛立刻放松了下来,在她脑子里,长这么漂亮的一定不能是坏人。
说漂亮,其实方宛跟没就没见到除了眼睛以外的地方,少年一身黑衣,脸除了眼珠子都蒙了起来。
但色胚的基本素质就是眼中有码,心中无码,所以方宛已经认定了这是个帅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