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低头了。
微微抬头的云霁清点了点头,但又一股剧痛从腋下袭来,刚刚从剧痛中调整
过来的云霁清这次连片刻的失神也没有,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语气平淡「好
的。」
区区第46次的痛苦,也幸好这个阿姨不是别的什么能力,我还是挺能吃苦
的,是痛苦的苦……云眉妩绮念涌动深涵媚意的眼眸中闪烁起一丝恨意,但似乎
又想起了什么,蹙起的秀丽娥眉也平缓下来,随即释然的开口「你父母你还有印
象吗?」
听到这个问题的云霁清以手覆面,肩膀轻轻颤抖,只能让人看出有着剧烈的
情绪波动,但看不出是何种情绪「我父亲他,他,应该是死于山体滑坡带来的掩
埋窒息而死,总之,很可惜,我也算比较怀念他吧?应该是这样。」
云霁清覆面的手改为撑着地面,双臂同时发力,腰部绷直,盘座起来,突如
其来的动作又一次让云眉妩陷入了刚刚推柜门时的失神状态,但不等云眉妩再次
发作,云霁清的神色充满了缅怀和追忆。
「我母亲啊,伟大勇敢的母亲……」
「接着说,她怎么样了?」
云眉妩收起来刚刚传播痛苦的红色钢笔,语气清悦柔和起来,双眸中的粼粼
眸光闪烁着好奇。
「死了,是很过分的死法,被雷噼死了……」
听到云霁清的话云眉妩露出了戏谑的笑容,纤长的食指又一次向云霁清戳了
过去。
就在食指距离云霁清的喉咙一掌之隔的地方,云霁清苍白的右手紧紧的钳握
住云眉妩的手掌,「云女士,听我说完啊,我难得能回忆起一些关于她的细节,
你不要给我打乱了。」
气氛突然压抑紧绷了起来,一种凝重紧张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跳动,昏黄
的灯光突然的明灭交替起来,气氛似乎随时会崩裂冲突起来。
云眉妩一双撩人眉目内的灼灼视线突然转为茫然,随即微眯起来将注视着云
霁清白皙面容的视线转向自己的右手手腕,玉润的皓腕上还残留着鲜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