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吓得屁滚尿流了。
裴止往日只觉得管家言辞过于夸张了,却不知道谢行端待他本就与旁人不同。
胸前乳首蓦地被谢行端用指尖捻住,裴止有些涣散的思绪立刻被拽了回来。敏感乳尖被两指捻在中间反复揉搓,爽痛交织的磨人快感让裴止不由得泄出几声难耐的低吟。
“呃……哈……”
谢行端似是对男人胸前两点殷红格外感兴趣,胯下茎身整个埋进穴里后便不再动作,反倒是用指尖刮蹭拧捏,肆意玩弄起裴止早已挺立的乳首。早在第一次上床时谢行端便发现了,裴止胸前这两处格外敏感,稍一玩弄,便能逼的死活不肯发出声音的男人泄出呻吟,加之裴止身材矫健,浑身上下一丝赘肉也无,胸前虽没有女人的软肉,却也手感极佳。
“这么敏感,平时没少被人玩儿吧?裴首领。”
“没有……”
细若蚊蝇的沙哑嗓音传来,回答却是毫不犹豫。
“属下只有主上一人…”
难得听见裴止说一句自己爱听的话,谢行端硬是克制着自己将唇角翘起的弧度压了下去,装出一副冷嘲热讽的模样。
“哦,是吗?反正本王也记不大清了,随你怎么胡诌吧。”
“唔……嗯……!”
原本安静埋在体内的性器骤然开始律动,粗壮肉刃毫不留情地狠狠凿进那湿热紧致的肉腔内,裴止不由得闷哼一声,眉间因吃痛而微蹙,五指更是紧紧抓挠着身下的锦被,无助地睁着一双雾气朦胧的眸子看向谢行端。
却不知这番景致落在谢行端眼里,只会让他更加肆意妄为。
“主上……啊……!”
被开垦过数次的甬道逐渐适应了最初的钝痛,食髓知味般吸吮起在穴里横冲直撞的肉刃,谢行端眸色一暗,掐着身下人精壮柔韧的腰身,一次次顶进最深处,丝毫不做停顿地展开猛烈攻势。
烛火朦胧的室内,一时只听见床榻上传来肉体拍击的噼啪声与暧昧水声,间或夹杂着裴止低哑的喘息和求饶话语。
反复的贯穿顶弄皆撞上最敏感一点,滚烫顶端碾磨着软肉,掀起阵阵酥麻快感,不断叠加的快意几乎要超出承受极限,却因为被整个压制在身下无处可逃,直至胯间高高翘起的性器再次逼近释放边缘,却在濒临爆发时却被谢行端硬生生遏制住。
裴止难耐的扭动着腰胯,不自觉地将手搭上谢行端锢住自己性器的手,却不敢真的去拽开,只能喘着粗气低声祈求,暗示意味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