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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去问阿茗要不要单干吧。”

“没人让你这样。”

程斯言笑意加深：“你先吃，不着急，冷了就不好吃了，我开过来可要蛮久的。”

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公事，是私心。

程斯言忍不住走上前，双手撑着桌面，顾若清自始至终都

“好不好吃？”

顾若清沉默，不想搭理她，“你不要得寸进尺。”

“不是吧，我可不是让你们分家的意思。你知道我重视的是你，一直将你俩视为一体，我当然要问过你才行了。”

“我想继续跟清创合作，别家公司做的都不好。”程斯言挑剔，顾若清专业，挑剔的人需要专业的人，不过这只是她的说辞而已。

“现在就说。”

“是是是，没人逼我，我心甘情愿贴着你...”话没说完，程斯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她也不知自己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才可以，“我到底要怎么做啊，顾若清。”

“什么？”

“不吃我这套，你不也吃了？”

“什么？”

顾若清反应平淡，似乎不奇怪，她边吃边说：“我们行规你知道的，不可能同时做两个有竞争力的项目。”

“我没有哦，我真有正事。”

就当她假公济私了，谁叫公司是她的，为所欲为一次又何妨。

“你...”顾若清无奈地抬起勺子，“程斯言，我可不是个受威胁的人，不吃你这套。”

“你让季茗去重新注册个公司就好了，许多公司都有两个抬头，你们也可以，季茗名下的公司专门做我明基项目，不就可以了？我还可以给你们介绍点其他业务。”

可是，何必呢？

顾若清瞪向她，程斯言秒变脸，立马认错乖巧样儿，“谢谢顾总给我面子，谢谢！”

顾若清吃饭动作缓了缓，依旧没有抬头，这是个办法，甚至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办法。

“我想看着你吃饭也不行？”

过海鲜粥，尝了两口，问道：“有什么事说吧。”

“诶？若清，我是一个甲方，上门求合作，求你接我们业务，这种事真的古往今来第一茬吧？”

“你有什么事情说吧，我吃完饭要继续开会，如果你现在不说，等会我也没时间听。”

“嗯，不错。”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其实有个很好的办法。”

顾若清不语，没法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