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知道是不是顾爸爸的错觉,又或者是龙类尾巴的特殊功能,明明在进到地下室看见巨龙的时候,他的尾巴又粗又长,上面还有层层叠叠锋利的鳞片,虽然鳞片被傅拓野悄然的收了起来,没有对着顾之洲,而是将锋利的一面对着傅拓野自己,但是看上去也仍然巨大且渗人。
可是此时抚上他尾椎骨的尾巴,却相对窄细,更加灵//活而Q弹,更像是之前在床上被按摩时的按摩仪?
难道说傅拓野的尾巴还会分裂?他到底有几根尾巴啊,怎么感觉像是章鱼似得!
那他自己的尾巴会不会也像傅大佬的一样?功能无限大?
那他会不会也是一只龙?
“猜不出来,”顾之洲环着巨龙的脖颈,像是跳脱的小白兔似得在他的怀中蹦蹦跳跳。
“透漏点嘛,我是大型动物,还是小型动物?”
龙头低下,垂在顾之洲的肩头,轻轻地压了上去,龙首蹭了蹭他的脸:“你是我的小动物。”
蛊惑人心的龙语,像是动听的奏鸣曲,又像是远古才有的圣歌,更像是一道契约,从巨龙的口中发出,漫到顾之洲的耳朵里,在他的心间烙下了一道刻骨铭心的记忆。
顾之洲嗤嗤的笑:“嗯,我是你的小动物,你也是我的大龙龙。”
两人在地下室闹了一会儿,顾之洲躺在傅拓野的身上,好奇的问道:“大龙龙,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明明顾之洲喝下傅大佬的血就能回忆起往昔,可顾之洲却迟迟没有喝下去,甚至他可能并不想喝,并不想记起往昔。
“你啊,以前一直缠着我。”龙身匍匐在地上,做着顾爸爸的靠垫。
“诞生之初,我们只有兽形,难以化形为人。那时我是一只不大的龙族,而你也是一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动物,见到我的第一眼,就不管不顾的爬上了龙身,抓着我的龙角,怎么样也不撒手。”
“没办法,我就只好带着你一起生活。”
顾之洲抿了抿唇,似想到了什么般问道:“那时候我是不是特别柔弱,瘦削,总是在你面前一副吃不好吃不饱的样子,还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感觉上好像活不了多久了?”
“然后你看见我那样,是不是就会心软,好吃的都先给我吃,什么事情都先紧着我?而我则一直趴在你的背上,把你当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