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没关系,你的适应力已经很强了。不要有心理负担,奴隶算不得人,只是漂亮的物件而已。”
“我……能去看看他吗?”
那个叫阿齐的男孩儿什么都没做错,仅仅是因为拒绝和狼狗交合,就要被如此对待,简直令人发指。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他自己的祖宅里却变成了暴君。
入夜,宾客们陆续走了,张鹤源手握酒杯来到他跟前:“抱歉,让你受惊了。”
“没有,只是还不太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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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要来的轻松有效得多。”
所以,他只能默默看着。
***
“确实,张教授的手段高啊!”
很快,地上光洁如初,宾客们继续谈笑风生,仿佛刚才的酷刑从没发生过。
“不不,我想给他处理一下伤口,现在是夏天……”
张鹤源很认真地想了想,随即点头,他的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已经不怎么生阿齐的气了:“给他清理一下也好,可别化脓了,毕竟我还是挺喜欢他的。”
“你想干嘛,他现在恐怕不能伺候任何人。”张鹤源好心建议,“要不我给你从俱乐部叫一个过来,账算我的。”
男孩儿被折磨得早就失了力气,下身的剧痛令他眼前发黑,他额头触地,嘶哑着嗓子道:“谢主人赏。”
林越站在后排的角落,默默看着发生的一切,发出无声叹息。
“不会留下疤痕吗?”有人问。
他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只是张鹤源的实验室助理,借住在他家中。平心而论,他并不排斥同性情感,只要是好看的脸蛋儿,可以男女通吃,但刚才的事似乎有些过头。
张老师——实验室里的人都这么称呼——平日对他们项目组里的人都很温和,从来没有大声说话过,甚至都能和给实验室做保洁的大妈聊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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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源,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张教授很是得意,对男孩儿居高临下道:“该说什么?”
“不会。这其实是很轻微的处罚。”张鹤源笑了,“就像我刚才说的,看着吓人,但实际上半个多月就能痊愈。在俱乐部,调教师给出的惩戒会比我的更严厉十倍甚至是百倍。”
“不会,那个地方的皮肤更类似粘膜组织,恢复速度快,修复力强,不会留下疤痕,除非本身就是瘢痕体质。”
他还想着阿齐,问道:“他会死吗?”
可他无能为力,他不像他的老师有着雄厚的家族背景,他只是普通人,父母远在他乡,只身一人来到陌生的城市求学深造,凭借出众的头脑和韧劲获得院系导师的赞赏,后来几经介绍,他遇到了张鹤源。这个资源和人脉都很雄厚的教授是他迈向另一个阶层的引路人,得到他的青睐和举荐,他可以轻易进入生物制药领域的顶尖试验机构工作,成为真正的业界精英。
人们接连发出赞叹,丝毫不理会跪在地上疼得发抖的男孩儿。
“很好,我的乖孩子。”张鹤源心情好一些了,丢失的颜面被找了回来,他挥手让人把现场清理干净,将男孩儿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