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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方程笑着转过身，走了没两步，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回来，“啊，对了小白！”

“打住！并不是很想知道，记得请饭就好。”夏山白打断了他，“让我清静会儿。”

地上的影子一开始很长，然后越来越短，直到全部缩在脚下的时候，他也没等来想见的人。

“哟，这么大方？”卫钊打趣他。

“你忘了大一的时候……”，陆谦推了下眼镜，说了半句有点说不下去，话音一转，“咱不是说过不要在他面前提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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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程突然有点犹豫了，“我说了你别激动哈，我也不确定……”

方程一副闯大祸的模样，“害，今天一高兴，再说我以为都两年了，就算有啥事都……算了，我还是跟去看看吧，别再一晚上不回来！”

夏山白在听见“你哥”两个字的时候，就瞬间清醒了，多累都不困了，他依然坐着，面上神色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说话时嗓子却有点涩，“什么，时候？”

“哎呀，别，过几天我请你们吃饭！”

方程一时有点后悔，神色呆滞地看向其他两位室友，“他怎么还这么……”

“这不是，好事将至么！”方程挠挠头，嘿嘿一笑，又对夏山白说，“小白我……”

夏山白又仅存的几分力气翻了个白眼，“那你去，以后别找我。”

“小白，回来啦？志愿感想如何，是不是特别有收获？”

他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就见夏山白站起身冲出门。

“又怎么了……”

影子从西边缩短，又挪到了东边，直到最后淡在暮色里，夏山青在校门口站了整整一天，以至于保卫人员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就……我今天早上出去的时候，在校门口碰见一人，看着有点眼熟，看见你我又想起来了，你之前……给我们看过你哥的照片，有点……”

……

“就上午□□点的时候吧……哎也可能是我看错了，你别……”

活动结束有点晚，夏山白坐校车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九点过了，寝室里其他三人都在，方程正跟俩人讲着自己的约会细节，兴奋地眉飞色舞，夏山白又累又困，他推开寝室门，方程见状，赶忙奔过来，拉来椅子让他坐下，堆着一脸笑又是揉肩膀又是捶背，殷勤无比。

“什么？还能让你磨叽？”

方程的志愿活动是校方组织的，有校车接送，夏山白中午起来后还是很困，随便吃了点东西，去了校车点，钻上车接着睡，到了地方才醒，假如他醒着，在校车经过校门的时候，转一转头，也许会看到侧边角落里那个梦里都不敢奢望的身影。

卫钊目光从合上的门收回，对方程摆出一个“你完了”的表情。

刚擦亮的时候就到了，他来来回回走着，徘徊者，心里一遍又一遍盘算着怎么见人开口，甚至有几个瞬间羞愧地想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