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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的声音很小,晏醉冬披着浴袍坐在沙发扶手上,慢慢地拨弄着手里还沾着水的头发。
这种有个人陪着的感觉他很久没有感受过了——自从他妈妈生病去世后,家里就只剩他和保姆了,而他爸爸一天到晚地找各种乐子,从来不会为妻子的去世感到难过。
放飞自我就到此结束了!接下来会尽快搞完这篇的,不好意思,久等啦。
那天的温度很高,阳光很刺眼,他拿起振动的手机时还擦了擦汗,来电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对方咬字清晰,不是什么骚扰电话,上来就告诉他——“你妈妈在刚进校门右手边的一排长椅上坐着等你,你快来。”
然后他果然不怎么想了,至少没有想得整夜睡不着。接着,他维持了一个月的安稳觉却又被打破了。
最后这次活动他还是没参加,那张照片被他放在枕头下,他把一个美梦藏在了夜里,可是却从没有梦到过滚雪球的钟途,他梦到的一直是高三的钟途。
高三,母亲病逝的那年。
某次社团活动时,他遇到了一个男生,他们团举办了一个小型摄影展,主题不定,拍人拍景无所谓,只要是可以让摄影师本人感到开心的事物就行。
黏糊糊的水汽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被留在了狼藉一片的浴室。
第7章
然后,钟途和这个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的活塞运动。
为了不影响钟途的睡眠,他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小灯,昏暗的亮光浮动在发丝里的水汽中,像是一小片阳光一样,在夜晚的卧室里显得很温馨。
那时候他一边顾着自己的学习还要每天照顾妈妈,所以经常在做作业的时候就趴在桌上睡着,其实家里都有看护,但他就是想要亲力亲为,所以把自己搞得很累。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高三开学,他妈妈那段时间状态突然变好了,还一直温声细语地劝说他去住校,让他不要耽误学习。他当时以为母亲的病是真的要好了,没想到等他去了学校后,母亲的病急剧恶化,只来得及跑来学校见他最后一面就去世了。
然后在那次争吵中,他总算知道了父母婚姻的真相,还顺便知道了自己名字的由来——他爸在一个醉酒的冬夜里看到了他妈妈的孕检报告,第二天跟长辈一起吃饭商量关于孩子的事情时,就随口取了个“晏醉冬”的名字。
他原以为这次活动自己必定会放弃,因为他实在找不到可以开心起来的东西,直到,他看到了在雪地里滚雪球被冻得鼻尖红红的钟途。
晏醉冬抱着体力不支睡过去的钟途去了卧室,先把人放在一张单人棉质沙发上,然后拿来浴巾盖住他的身体防止着凉,再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或许是天气真的太热了吧,他听完这句话后手心里全是汗,匆匆
其实说来也不全怪他爸,因为他总不能要求一段商业联姻里还存在着爱情吧。没错,他父母的婚姻就是一场利益的交换。在母亲病逝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他被妈妈保护得很好,连爸爸经常性的夜不归宿也被妈妈编出了各种理由,所以他后来甚至还跟父亲大吵了一架,他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去世以后,他爸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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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于是一位名叫钟某某的小孩子在还没出生时,就背负上了一笔债务,无论如何也还不清的债务。
男生的脸很白,又亮又黑的眼睛藏在被呼出口的白雾后面,他在招呼朋友一起滚雪球。晏醉冬按下了快门。
回答六:你发现,对方不要钱也愿意
自那次争吵以后,他就没再理过父亲了。他花了很多时间学习,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申请住宿、参加各种社团,把自己变得很忙,忙得没空想他妈妈。
地上的雪很厚,成片成片的白,比起小小一只蹲在地上的钟途不知道广多少倍,明明雪才是更能占据他视线的那一个,可他偏偏就只能看得见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