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营被布雷登上校所救,结束作为人质的悲惨人生。
“这个寒冬过去,我就要回首都上学了。”
“你会忘记我吗?”
“也许,不会。”
“请不要忘记我。”
我从来都不是为你而来,是因为你才站在这里,完成触手可及的梦想。
顾生逆流而上,所到之处,俱是荆棘。
一朵白玫瑰在荆棘里盛放,顾生的世界下了一场血雨,鲜红的血液一滴滴落在花瓣上,纯白的童贞被无情玷污,热烈鲜艳的色彩是与罪恶痛苦地交换,带着耀眼的血红在尖刺囚笼里成为一朵燃烧生命怒放的欲望玫瑰。
他在荆棘从里,尖刺戳进肉里,扎得浑身是伤。
从纯白走向深红。
顾生双眼失神,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冷,指尖用力扣在地上留下凌乱的血痕,“畜牲……畜牲……”他疯了一样用牙齿咬住身上的躯体,直到咸腥的血液流进嘴里也不松口。
痛啊,为什么肉体和灵魂都在痛苦地呻吟。
比起身体被破开的痛楚,而当着别人的面被喜欢的人侮辱让他难以接受。
他喜欢的人为什么会这么陌生?
顾生很痛苦,西索同样不好受,埋身于那个潮湿肉洞一捅到底的瞬间,快感像闪电击中了他,有一瞬飘然感更多的是无法形容的心碎与暴怒。
喜欢他像一脚油门冲向着悬崖走向死局、暗恋他像夏天吃下一颗酸酸甜甜的青梅、靠近他像在沙滩感受海风与烈日的洗浴,而失去他像是坠入深海满眼思念染上忧郁的蓝。
得到顾生比远远看着他还要令他痛苦,他占有了那个虚假不存在的幻影。
圣洁的神明早就已经堕落,而他曾经最忠诚的信徒,在肮脏的地板上用他高涨的欲望玷污高不可攀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