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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景灼看着他的后脑勺。

摔呗，摔坏了是他自己的。

房东下巴仰到天上：“你想怎么着？”

手腕突然被人按住，回过头，程落站到他旁边：“他不租了。”

“行了行了大过年的……”旁边有人劝。

房东叨叨完一大堆：“那你说，这房子我还敢租给你吗？”

“是住不开两个人。”景灼点点头，“能住开你那五六个亲戚，这怎么说？”

“那这个月房子还算他租的对吧？”程落皮笑肉不笑。

“你这钥匙还给别人拿着啊？”喊他的是房东，脸皱成一团跟他妈讨债似的，“之前不是说就你一个人住吗？这房子这么小能住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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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

大过年的，景灼现在有种让房东过不好年的冲动，他攥紧杯子。

气氛僵硬的时候，客厅里有人喊景灼。

两人沉默着走到楼下，楼底下有不少串门的或者送客的，景灼没看他们，一直盯着程落抓着他手腕的手，衣袖上落了雪。

“别愣了，人都看你呢。”程落扫了一圈正吃瓜看戏的邻居。

房东震惊地瞪着他，半天说不出来话。

房东脸色变了：“你不让我知道那人是干什么的什么来头就把我房子钥匙随便给人，谁知道你是不是也藏藏掖掖……”

。”

然后挣了挣，在程落顿了一下要抽回手的时候，直接握上了他的手掌。

客人们吃瓜完毕，聊天的火热气氛没了，也都不好意思再在这儿待，打招呼陆续去别人家串门了。

前脚最后一个人刚出门，后脚程落抓住他的手腕朝门口走去。

房东瞪着程落：“这个月还十多天怎么算？丑话说在这儿，退一半钱你们想都别想！”

“出去。”程落说，“好走不送。”

-

景灼从他身边挤了出去。

“回家。”程落说。

门“砰”一声巨响，房东摔门而去。

“后天？”

上车的时候手才松开，景灼有点儿不好意思，坐在副驾不吭声地扒拉手机，才发现刚才程落给了发了一屏消息打了好几通响足四十多秒的电话。

天已经擦黑了，楼下的人都各忙各的各说各的，没人注意到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