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好看的人儿,抬手就有准备好的加了冰块的奶茶递到嘴边,我只觉得餍足无比。
穿好羽绒外套打算下床继续与单词斗争,却看见夜辰跪在我脚边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有事?”我不喜欢拖拖拉拉的性子,因此看见他这种犹豫不定的神情,我声音也冷了几分。
“主人,奴想……出去工作。”夜辰低着头回话。
“这才刚过一天,你就野了啊。”我掐住夜辰的脖子往上提,迫使他与我对视。“嫌我这庙小,屈尊了怎么着。”
“主人,不是,奴,奴从来没有,没有想过离开。”我右手又收紧了几分,夜辰喉咙发出滋滋的响声,说话也因为呼吸困难而断断续续。
我把握着夜辰窒息的程度,在他极度缺氧时松手将他甩开。
夜辰手肘撑在地上,想极力忍住咳嗽的趋势, 但还是因为头部大量缺氧,只得以手掩住,小声地咳着。
“理由。”我并不给他多做休息的时间。
“主人,您辞去了工作,又为奴增添了不必要的开支。若是因为奴的到来,而使您更加劳累,奴万死难辞其咎。”
夜辰刚获得呼吸的自由,声音略显沙哑,脸部也因充血异样地泛红。从我上位者的角度看来,真是,惹人疼爱。不过,可惜了,施虐的是天性凉薄的我。
“我养条狗,给自个宠物买东西心甘情愿,花的这钱轮得到狗来决定必不必要的吗。” 我以一种征服的姿态把夜辰的头踩在脚下,也将他的尊严毫不留情地碾碎。
“主人如何,狗,自然全当遵从,只是,低贱如玩物,也应尽力讨主人欢心,解主人忧愁。”夜辰明知我有意折辱,尽数接下屈辱,顺从自贱的同时却又固执地重复自己的乞求,乖巧却有所坚持。
夜辰这番话令我对他改观不少,之前只以为他是奴隶制度下被彻底洗脑的指令型活体机器,现在才发现,这个物件也是有一定思想的。好在目前看来,这种思考力的存在并不会对我产生威胁,相反有时还会带来许多令人惊喜的便利之处。当然若是在将来由此发展出一丁点叛主的苗头,我不介意彻底打碎夜辰的自我。
“精贵的宠物狗不做,偏要去斗兽场厮杀。你,真就这么贱吗?”我这话,又何尝不是在问我自己。
“奴以为,比起笼中苟且偷生的金丝雀,主人会更喜欢展翅翱翔的鸿鹄。”夜辰说的坚定,那眉眼间的笑意透露着他的自信。
我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楚,再看向夜辰就算被我踩在脚下,也带着的一贯温柔的笑容,忽觉得有些刺目,竟使我收回了脚不敢再看。被窥破了秘密的感觉可真不好受。我有些恼怒问道:“你想好做什么了吗?”
夜辰恢复了卑微跪伏的姿态,乖巧回道:“奴听主人安排。”
“听我安排……我让你去楼下洗脚城跪着给别人洗脚,你去吗?”我试图用调笑来掩饰刚刚一时的失态。
“主人,奴,奴……”夜辰愣是半天没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有些疑惑,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
直到许久后我才知道,神殿培养的奴隶,尤其是像夜辰这样自小定下主人,依照主人习惯喜好处处精细打磨雕琢出来的伴影,对于身体圣洁有多么严苛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