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麻烦您了。”
“不麻烦。”周述又从药瓶里掏出一根酒精棉签,一下一下轻轻地扫过微微颤动的褶皱。“你在紧张?”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又凉又轻,一下一下刺激着周围的软肉……好像那里更痒了。
程悉死咬住牙关,拼命抑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努力地回答着周述的话:
“嗯……没,没有,就是……有点凉。”
“没事,今天只是指检,很快就结束了。”
程悉一听,刚想松一口气,却突然感受到一个滑却温热的物体猛地cha进了身体里!
“啊!”
程悉一下子喊了出来,却被自己吓了一跳!
操!有病吗!
程悉简直羞得无地自容,红着一张脸一边偷偷瞟周医生的表情,一边忍受着异物从肛门进入身体的可怕感觉。
本来专注的医生突然一转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面色潮红的程悉。
程悉一惊,明白是自己愚蠢的行为被医生嘲笑了,登时面上红得更甚,偏开头去,不肯直视医生的眼睛。
嗯……
擂鼓般的心跳声震得胸腔发痛,耳边一阵阵轰鸣。
而且——好像不仅脸更烫了,头也有点……晕?
片刻前还算正常的呼吸,此刻急促得仿佛缺氧。
浑身上下一点点开始发烫,也不知是赧得还是羞得。刚刚被湿凉液体擦试过的地方更是火灼似的。仿佛有团火,顺着脊梁一路烧到心口,又有几颗火星窜到嗓子眼儿里,噼里啪啦地炸得那里又干又痒,也把脑子烧成了一团浆糊。
没过几分钟,程悉全身都泛着一种性感而粗野的红。
屋子连同外面的走廊,一片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持续加速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振聋发聩。
眼前的景象也渐渐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