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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絮抿了一下嘴角,她心里知道,文小雨此刻最需要安慰,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好听的话她一句都说不出来,话到嘴边,只是避重就轻地说了一句:“放心,我们会尽力的。”

周晓絮知道,正义没有神性,也不比其他任何东西更凸显高尚,警察从不是救世主,一句尽力,已是自己愿意赌上性命后的承诺。

周晓絮应过一声,车已经开进了市局大院停下来。

“嗯。”

周晓絮想了想说:“或许是我太自私了,只顾及自己的感受,不想留下丝毫遗憾,其实有些结果需要合适,而不是完美。”

周晓絮坐在车上,大脑不受控制的乱想,从宋璨星被杀以来一直到今天,她的心里越来越沉重,忽而问了一句:“陈队,我是不是错了?如果我不是一意孤行要查这个案子,大鹏就不会出事,张冬阳也不需要东躲西藏,邱威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陈默扭头看了周晓絮一眼,说:“哪里错了?是觉得自己不该坚持立场,还是不该坚持查案?”

陈默刚刚下车,就听到传达室有人喊他。

陈默凝视了一眼老陈手里的盒子,伸手接过来摇了摇,纸盒里传来轻微的“咚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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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絮说完就要往出走,文小雨情不自禁喊了一声:“周警官。”然后嗫嚅道,“邱威会没事吗?”

陈默并没有马上接话,思索片刻说:“我们都太渺小了,没有人会在意,你也只是努力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而已,同样,其他人也一样。”

“陈队!”

他关上车门扭头看了一眼,老陈拿着一个纸盒走出来,说:“点名市局刑警队的,却没有写清楚寄给谁,您给带回去问问。”

“嗯。”

周晓絮走过来,问:“什么啊?”

不是结局的结局(二)

“我没事。”周晓絮垂下头,倔强地回了一句,她抽一下鼻子,说:“接下来怎么办?”

陈默说:“这里交给其他人,咱们先回队里,好好把视频研究一下。”

“嗯。”

尽量拖延时间,方便他们追踪。”

“不知道,拿回去问问吧。”

两人一路无言,任凭风声在车窗外呼啸而过。

“可是……”周晓絮还想要再说什么,话到嘴边她却什么都说不出。

周晓絮打开病房的门,一眼就看到身边倚墙而立的陈默。

两人对视一眼,周晓絮心里多了一分感同身受的委屈,可更多的是心有不甘和无能为力的懊恼,文小雨的悲伤太过沉重,影响着她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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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走上来什么都没说,抬起手摸摸她的头:“习惯就好了。”

陈默接话道:“未来说长不长,没法往前看,就活在当下吧。”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两人都泡在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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