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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絮用空了的右手，抚上陈默的额头，自言自语了一句：“不烫。”

“啊？”陈默眨巴两下眼睛，乖乖地把舌头吐出来。

“陈队，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陈默：“……”

陈默：“没……没有……”他赶紧把目光挪开，翻出来包子就往嘴里塞。

周晓絮装模作样地看看，说：“应该没什么事，一会儿顺道给你买点板蓝根。”说完后她停顿一下，蹙起眉头，又细细观察了一下陈默，“肤色实在是太黑了，看不出来红不红，你脸烫吗？自己摸摸。”

“嘘。”陈默轻轻示意。

护士长嘟囔道：“也不知道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孩子都进医院了，还忙着挣钱。”她看了一眼陈默，说，“进去吧，患者怀孕两个月，注意分寸，别再刺激她。”

陈默走在周晓絮前面，笑得更欢了。

脸色确实不太好，俩人还真是难兄难弟。

“醒了？”陈默问了一句。

周晓絮立刻知趣地从椅子上蹿起来，说：“我也去。”

“啊？哦……”陈默下意识地接过。

陈默尴尬地看看护士长，抬了下胳膊，站起来说：“方便做笔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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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晓絮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揉脖子说，“椅子果然不舒服，太膈了。”

陈默说：“联系了他的父亲，在国外，回来还得两三天。”

陈默低头看了看歪着脖子的周晓絮，轻轻抬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故意撇开脸，看着手里装着空豆浆杯的塑料袋出神。这一刻，时间好像也被握在了手里，周围的一切就此失去声音。

“陈警官，文小雨醒了，情绪也比较稳定，你们……”护士长走出病房，正好看到在陈默身上睡得七扭八歪的周晓絮。

周晓絮看陈默吃得狼吞虎咽，这才放下心来，靠在椅背上，眼睛一闭意识立刻消失了大半，整个人都仿佛飘在半空中，软绵绵的。

周晓絮一听到护士长的声音，迅速睁开眼睛直起身体。

“方便。对了，你们是不是已经联系了她的家里人？什么时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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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长立刻压低声音，指了指病房的门。

“您放心。”陈默说完回头看了周晓絮一眼。

她把手里装早餐的袋子举起来，嘟囔一句，“拿着。”

“吐舌头。”

陈默看了看周晓絮没有吭声，自顾自地往病房走，在转身的一刹那，嘴角不由自主地带上一抹笑意，这妮子，实在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