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启想伸手拍拍首相的肩,被护卫轻轻挡开:“恐怖分子潜入我家,刺杀了离席更衣的首相大人,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回天乏术,你们觉得这个说辞怎么样?”
首相笑盈盈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位老友:“你以为除了保密区的这些保安,你还剩多少人能指挥呀?”
话音刚落,密集的枪击声越来越近,付启猛地回头,保密区的大门轰然倒下。方季德一手持枪,一手敷衍地向首相敬了个军礼:“京畿巡防营例行巡查,还请各位配合。”
赵鹤鸣紧随其后,神色冷淡地望向他,一字一顿地问:“陆霜明呢?”
两人身后的军人几乎占据了保密区所有空间,付启终于意识到事态好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调度巡防营到付宅至少需要40分钟时间,赵鹤翎怎么可能到的这么是时候?
付启回过头凶狠地看向首相:“是你提前跟他报的信?”首相点了点头:“的确,你在广明宫的眼线真的是你的人么?付启,这些年你过于自信了。”
付启的保镖迅速把他围在中间,他还算镇定,打开通讯器低声呵斥:“你们死哪里去了?司令派你们过来是吃白食的么?”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付启的脸色一点点灰败下来,他勉强维持着体面,抬起头对赵鹤鸣说:“我们可以谈谈,根本没有必要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你们想要什么?多少钱多少资源我都有……”
赵鹤鸣直接忽略了付启的挣扎,转过头对首相说:“别让他死透了,我知道您和他也有仇,但陆霜明一直想亲手给纪叔叔报仇,麻烦留一口气给他。”
首相接过方季德手里的枪,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会,笑着对他说:“这你放心。对不住啊齐小夫人,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靠我这点战力根本没有胜算,我真诚地向您道歉。霜明就在里面,受了点轻伤,您快去看看吧。”
赵鹤鸣冷冷瞥了他一眼,快步走进了中控区。陆霜明一只手捂住伤口,一只手还在执着地试密码。
他听到脚步声立马戒备地抬起头,像一只机敏的小狗,竖起耳朵随时准备进攻。但一看是赵鹤鸣,心里绷着的那根弦倏地断了:“你怎么来了?你傻不傻,付启想一箭三雕,就靠我钓你呢。现在外面……”
赵鹤鸣走到他身边,俯下身用中指抵住他的唇,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没事了小霜,不要害怕,我来接你回家。”
陆霜明的伤口顿时疼得无法忍受。
赵鹤鸣不在,他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现在赵鹤鸣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珍而重之地和他说话,他一下子就委屈得不行。
他低下头,不想让赵鹤鸣看到他红红的眼眶:“好痛啊,要小鹤吹吹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