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了?
余光中发现那女人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样子,他眼里满是嘲讽。
圈子里的人,她没少沾。但,凡是被她沾过的,除了许断那个疯子,多少都有了问题。
这女人倒好,安安稳稳的在这过自己的小日子,没有任何愧疚感。
看着垂头靠在茶几上的辞海,齐监漫不经心道:想死去别的地方死,别死在这。越老爷子的怒火,我齐监还承受不起。
勾着唇角,他棱角分明的脸带上了讥笑:废物。
声音不大,但几人都能听见。
吕梨觉得这话虽然齐监是看着在辞海说,但实际上应该是在说她,她心里的害怕更甚。
她当初肯定是脑子废了才敢去招惹齐监!
现在给她一百个胆子,不,一千个一万个,她都不去!
吕梨抖完,许断刚好来电。
来电显示:美断断
断断呜呜呜,断断你快回来!吕梨像是个受了惊吓去寻找大人安慰的小孩儿。
对面沉默了几秒,清透如山泉叮咚的声音才响起:齐监来过了?
嗯嗯!吕梨点头如捣蒜。
辞海被他带走了?
许断开口问,吕梨这才敢往自己前面瞅。
客厅空空荡荡,连房门都是关好的:应该,应该带走了吧?
吕梨。
缩在沙发上,吕梨听见许断叫她。
她捧着手机,应他:断断
辞海昨天刚从医院跑出来。我刚记起,刘茹絮幼时我曾抱过。
前半句是提醒她,后半句是在知会她。
知会自己,刘茹絮她动不得吗?
吕梨垂眼,看着覆盖整个沙发的灰色柔软布垫:断断,你要一直一直喜欢我!